“咱們舉家搬去京城,租賃馬車不花多少銀子,可光是客棧住幾日便是不少銀錢,何況是京城的五進宅子,咱們哪裡買得起?”金氏一臉為難。
李長修整個人驚詫住了。
姜芸涵生母的嫁妝乃是十里紅妝,拿了一半給他們家家用,為了姜芸涵能在李家也過富貴日子。
那一半里面,田莊商鋪布匹甚至現銀都有五十萬兩。
這一年的時間,田莊商鋪的份列便夠府邸支出,五十萬兩現銀,他去京城帶了十萬兩的銀票,公中還有四十萬兩。
“京城五進的宅子,二三十萬兩,公中的銀錢先緊著買宅子就行了。後面再需要銀錢,我有月俸,再者過不了多久姜芸涵也會接手中饋。”李長修平靜的說道。
在他看來,都不是事。
金氏的臉色複雜難看。
李長修繼續說道:“我出門帶的十萬兩銀票,從山匪手裡追回之後,這一年在京中讀書花銷不小,還要宴請同窗,再者顏家雖然清流,但就是這樣的清貴人家喜歡的孤本和字畫是極貴的,我手裡就幾千兩了。”
他這幾千兩用不了多久,到了京中還要各種宴請。
金氏的臉色徹底慘白。
這意思,就是沒有銀錢了?
“公中就三千兩銀子,你手裡幾千兩,咱們也買不起宅子啊,只夠搬遷去京城。”金氏老老實實的說了。
反正她沒辦法。
“什麼?”李長修發出尖銳的聲音:“四十萬兩,花哪裡去了?”
“你父親自己跑去做生意,前頭虧損了三十萬兩,這不是剩下的十幾萬兩又帶著與好友出門了,還不知道回來什麼情況呢。”金氏只得老老實實的說。
這事情雲城不少人知道,怪不到姜芸涵的身上。
不然,還可以說姜芸涵掌家不對。
而且,眼下還得靠著她呢。
等顏大小姐入門之後,有她幫忙,姜芸涵便翻不出什麼水花了。
李長修只能怪自己沒有過問家中的事情。
“父親不著調,往後不要給他銀錢做生意了。虧損出去的銀錢,也沒有辦法了。這樣,這一兩日收拾行禮的同時,加急將在雲城的所有商鋪還有田莊低價賣了。”李長修很快便調整了情緒與思路。
“也沒了你父親前段時間抵押出去,別人收了地契。”
“什麼都沒了?”李長修眼睛瞪大。
金氏點頭。
李長修跌坐在椅子上。
沒有銀錢,那往後日子便難了。
“那顏大小姐還沒有進門,你且先哄著姜芸涵拿出一些銀錢來。”金氏出主意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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