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承諾,沒有一件,是能做到的。
“李長修,你還有別的事情嗎?”姜芸涵開口問道。
“我是真心想要勸說你。”李長修執拗的開口:“元武伯夫人這些日子帶著姜三小姐偶爾會去宴會,你連自己胞妹也不管了?你回到李家,自有我為你做主,元武伯夫人也不敢多為難。”
姜芸涵面色僵了僵。
姜嫣的親事還沒有定,許氏就敢對安宜動手?
聽梅神色匆匆的過來,俯身在姜芸涵耳邊說了一句,姜芸涵的面色變了變。
起身。
對著李長修說道:“李大人,我還有事,恕不能奉陪了。”
“聽梅,送客。”
姜芸涵帶著人匆匆離開。
李長修愣住在原地。
他費盡心思說了那麼多,她竟並不是太在意?
“她有什麼事情,就走的這般著急?”李長修開口詢問道。
“大人,這是小姐的事情。”聽梅禮儀周到的請李長修。
隨後便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。
李長修無可奈何,甩了甩袖子,面色有些難看。
那一年的時間,李長修一直在京城,但祖母幾乎每個月都會修書兩封到京城。
說的都是李家的事情。
姜芸涵對李家的大小事務是怎麼上心的。
長嫣他們三個再怎麼胡鬧,姜芸涵也是十分包容,替他們解決事情。
就連長嫣的親事,也是挑遍了雲州府的青年才俊,那時他覺得他能考上,讓祖母拒絕了。
還有祖母生病,姜芸涵會親自侍疾。
種種件件,無一不代表她對自己的心意。
現在,她到底在做什麼,在想什麼呢?
李長修想不通。
如此誠摯的請她回到李家,還是不行?她到底要什麼,在氣什麼?
難不成要他休了沁兒?這不可能的。
李長修琢磨著這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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