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尚書府公子,會邀約沁兒前去,像這樣的事情,便是姜芸涵辦不到的。
李長修在心裡不斷的說服自己。
“知道了。”顏沁漫不經心的應著。
李長修與她走回了院子,兩人坐了下來。
從前還沒有高中的時候,他們兩人經常都是這樣,坐在一起,或是討論策論,或是討論京城的這些世家。
李長修一直很習慣這樣與顏沁談天說地。
顏沁許多事情,都能讓他豁然開朗,這也是李長修認定她的很大一部分原因。
今日。
李長修琢磨了一下,開口說道:“沁兒,長嫣出嫁之後,公中的銀錢寬裕了許多。但到底還是死錢,今天長策出那事情,祖母那邊又出了二百兩銀子。”
“我的月俸不高,咱們要不要也開個鋪子之類的,讓公中一直有銀錢入賬?”
從前他沒有琢磨這些,是姜芸涵的生母給了很多銀錢,父親說拿去做生意,就沒有讓姜芸涵拿公中的銀錢去做生意,也是怕姜芸涵賺了銀錢,會恃寵而驕,打壓李家所有人。
父親敗光了那麼多銀子,完全不是做生意的料。
只能和顏沁商量這些了。
“開鋪子?”顏沁有些驚訝,這是讓她去做生意?
顏沁的腦子裡在衡量這件事情。
李家現在的銀錢,哪裡夠做什麼生意?
這京城什麼貴,不少鋪子還都是那些世家夫人們的嫁妝,還得避免起衝突。
若是成了還好,若是不成呢?
這不得全怪她了?
“開鋪子未嘗不可,只是我是你的夫人,這京中的官員夫人,是不能明著在京城經商的,言官參一本,影響的是你的仕途,並不划算。”顏沁說道。
李長修面色微微有些難看。
心裡有些落差。
總覺得從前,不管是談什麼,顏沁總是會讓他超出預期的滿意,可不知道為什麼成親之後,顏沁好似並不是那麼厲害。
如果是姜芸涵呢?她能做成嗎?
他對姜芸涵不是那麼瞭解,很多事情都是祖母來信,隻言片語說的不過是一些家裡的瑣事她很上心。
李長修有些出神。
顏沁看了看他的反應,接著說道:“不過,這些事情,不是沒有解決辦法,在京城做事,便是要善於使用人脈。”
“妹夫不就是商賈?王家在京城的生意做的極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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