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京城那麼長的時間,好不容易回府一趟,張口便是你弟妹,你眼裡有沒有我這個父親還有你母親?”姜鶴中一臉怒氣的開口。
“我母親已經病逝了,回府見我弟妹是有什麼問題?”姜芸涵面無表情的開口。
對於這個父親,她一直就沒有虛以為蛇。
她年幼便在外祖父家,不就是因為這個無良的父親?
許氏所出的女兒姜嫣,比她就小那麼幾個月,當初姜鶴中這個能坐上這個伯爵的位置,靠的還是外祖父。
沒有了外祖父,靠著一個伯爵的位置,在京中毫無權勢,倒是慣會在她與弟妹的面前拿腔作勢。
“好了,你們父女許久沒有見面,這剛見面劍拔弩張的做什麼?”許氏一臉溫柔的說著。
“你這縣主之位,是你母親捐贈來的,這麼大的事情,為何沒有說?”姜鶴中一點也等不住問道。
“母親捐贈的,是自己嫁妝裡的銀兩。”姜芸涵抿了口茶,淡淡的說道。
姜鶴中直接噎住。
“而今芸涵是縣主,也是好事,都是姜家的人,芸涵肯定也會護著伯府的,芸涵你說是吧?”許氏目光死死的看著姜芸涵:“何況你的弟妹們都還年幼。”
“芸涵想他們了吧,快去看看吧。”
“嫣兒與詞兒那裡,你身為長姐,也要好好的看看他們。”姜鶴中提醒道:“特別是嫣兒與你年紀相當,你對她的事情,也應該上心一些,你的夫君如今在鴻臚寺當差,身邊總有同齡的同僚。”
姜芸涵笑了笑,沒有應姜鶴中的話。
轉身去後院。
姜鶴中氣的拍扶手,對著許氏說道:“你看她這是什麼態度?自幼在姜家長大,就是個白眼狼。”
許氏溫柔的笑笑。
姜芸涵熟門熟路的往弟妹的院子去。
她出嫁的時候,母親的病已經很嚴重了,府裡是許氏在當家,安宜與信然在那個時候,便換了院子。
南邊的大院子給了許氏的兒女,她的弟妹只能屈居小院子,母親那時已經無力阻攔了。
眼下姜芸涵看到弟妹的院子裡,連下人都沒有,光禿禿的。
下人慣會看臉色,許氏把控姜家,下人都不敢沾上安宜與信然。
姜芸涵怔然的時候,姜安宜與姜信然高興的從屋子裡跑了出來:“姐姐。”
“姐姐。”
姜芸涵看著眼前的兩個小人,目光熱熱的。
安宜長高了許多,現在也已經十三了,信然如今十一,與許氏所出的姜詞同歲,卻要比他瘦弱許多。
身上穿的衣衫,就是很普通的錦緞。
姜芸涵心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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