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朋友是誰,讓長修安排人找過去,問問情況。”顏沁問道。
“這”李肅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人,他在滇州府的朋友,是在花樓認識的,這滇州府拍了字畫之後,都散了,他也忘了問是哪裡人士。
“他們也拍了字畫。”李肅說道。
顏沁只覺得,這是遭騙了。
怕是壓根不會有下文了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李肅問道。
“這若是在京城,我還能周旋一番,滇州府山高路遠,我出嫁之前,是內閣小姐,這京城也沒有出過,哪能伸手到滇州府。父親在翰林,認識的都是京城官員,地方官員並沒有相熟的。”顏沁清楚的說道。
意思是這件事情,她幫不上。
她也確實沒有這個能力。
李家人解決事情,未免太依賴於長修的夫人了,從前是姜芸涵,現在是她。
顏沁只感覺心裡堵的慌。
“好了,這件事情,讓長修辦。”老夫人差不多瞭然之後,沒有再繼續給顏沁壓力。
免得雞飛蛋打。
“長修你來。”老夫人示意他。
李長修跟著過去。
“祖母,接下來怎麼辦?”李長修頭疼無比。
自從來了京城,事情太多了,樁樁件件,從前從來沒有這些小事煩他。
“芸涵的事情,讓姜家幫忙吧,她手裡有嫁妝,日子在京城也能過,但是如果。姜家再給她安排成親的事情,而這人選不行,再讓她在姜家受到一些奚落,她那母親可是繼母,屆時自然而然的,想要求助李家和你。”老夫人特意說道,看著李長修。
李長修瞬間明白了,眼睛一亮:“我這就與姜家說去。”
“不急,明日你再去,而且在姜鶴中那裡,許給他一點好處,他才會上心。“
“我明日就去辦。”李長修說完,打算去找顏沁,今日父親說了她幾句,心中怕是要不高興。
“不急。”老夫人示意還沒有說完。
接著繼續說道:“長嫣那裡,你看看能不能說門親事。眼下芸涵與你和離了,我們府上是半點銀子也沒有了,你父親把銀子都敗了。馬上這府邸租賃的銀子,還有拖欠的下人月銀,若是還沒有,李家支撐不住,只會惹來笑話,你仕途就真的難了。”
“可長嫣成親,也不能解決這些。”李長修揉了揉太陽穴:“少不得還得準備嫁妝,事情反而又多了。”
老夫人有些頭疼。
長修這孩子,讀書可以,但是一些瑣事上面,總是少了點。
原本芸涵在身邊,可以互補。
那顏沁,自持身份,自然也提點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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