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涵覺得提議可以。
改日遇到的時候,她問問便是。
陸懷讖那裡,的確能辦到的事情多一些,左右她多準備一些銀錢就是了。
這位讖王比較缺銀子。
第二日還是比試。
商會的比試聲勢浩大,但重點並不在誰能贏出,商會的比試反而更多的是讓這些醫館展露優勢,更是一種監督。
只是,第二日的比試。
是直接以治病為主。
也是重點的地方,需要趙九齡坐鎮的部分。
商會選了不少醫治不好的疑難雜症病人。
也是給這些病人一個機會。
“一會是抽籤選嗎?”姜芸涵小聲問道柳宏昌。
“是抽籤選的,雖說是抽籤,但是恐怕我們也抽不到比較好的。”柳宏昌說的很小聲:“安康堂那裡,應該會選到他們比較能上手的。”
姜芸涵很快便懂了。
病人無法作假,但是安康堂的大夫有自己擅長的,他們或許能得到安康堂本身就擅長的。
守真堂抽回來的,竟是一個肺癆病人。
姜芸涵看了一眼安康堂的東家,那東家挑了挑眉,看好戲的神情。
姜芸涵哪裡還不懂。
只是,也清楚了,從前雖然跟著在外祖父身邊,但外祖父所遇到的一些艱難,她其實真正接觸到的,只是皮毛。
如今自己身在局中,才知道艱難險阻,竟這麼多。
“能行嗎?”姜芸涵問道趙九齡。
“有點棘手,但要具體看了病人的情況才行,如果他的肺癆已經很長時間,醫術再好,只怕也無力迴天,這是一個大難題。”趙九齡說道:“如果已經是病入膏肓的時候,就算是醫治好了,也活不了幾天,病人的家人難免不會來找事,麻煩便是麻煩在這些地方。”
姜芸涵再看到安康堂的東家臉上那似有若無的笑意,且就這麼赤裸裸的看著她。
完全可以確定下來。
這就是他的手筆。
目光掃過所有人,商會的比試,裡面參與的人很多,但凡有幾個人能被收買,他便能辦到。
這個比試,有公平,但暗地裡無法做到公平。
既來之則安之,眼下只能接受這個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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