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的結果,就是一些輕症的能醫治好,疫症不在幷州城完全蔓延,能保下一部分人,再慢慢的恢復元氣。”
說到這裡,負責引他們前去的人還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就幷州城這樣的情況,你們怎麼會往這裡鑽?”
“你們守真堂這樣的商號,就算是想要揚名,在幷州城內賑災,都能得不少百姓的感恩戴德。”
正常來說,是這樣的操作。
他現在聽著,就連東家都來了,他都想不通了。
他是不得不做這些。
“若是那樣做,那我們來幷州便沒有意義了。”姜芸涵坦然的說道:“既然是來幷州的,自然是希望能找到醫治疫症的方子,能讓一些百姓能活下來。”
這人詫異的看著姜芸涵。
到底也沒有多說了。
他是宣王的人,不宜再多言了。
要不是知道守真堂,又見到這嬌滴滴的姑娘家都來了,免不得好奇多問幾句。
“這些是?”疫症營過來接應身著官袍的男子問道。
“高大人,你應當收到了宣王的書信。這些都是守真堂的人,他們過來,也是醫治疫症的,對他們的安排,依著王爺的意思來。這些都是貴客,不可慢怠。”宣王的人提醒道。
同時,對著姜芸涵介紹道:“這位是高大人,幷州府的同知大人,幷州府疫症營全部由他在管轄。”
“高大人。”姜芸涵行了禮,帶著幾分敬重。
這位高大人的年紀不大,眼下看著還有些狼狽,鬍子拉碴的很是潦草。
姜芸涵看的出來,這位同知大人是有在正兒八經做事的,並不是身居官位便躲著事情,生怕染上病症之人,自然是敬重。
高大人茫然的看著姜芸涵一行人。
書信只有告訴他怎麼安排,但是來的是什麼人,他是並不清楚的。
“大人,我們是守真堂的人,從京中帶了一些藥材過來。這位是我們的東家姜小姐,我們幾人都是大夫,其他都是我們守真堂的夥計,跟在後面的是一些護衛,護衛安全,同時護送草藥這些。”趙九齡簡單的介紹道。
將所有人的大致情況都說清楚了。
高大人點了點頭:“姜小姐,那本官帶你們過去你們修整的地方。”
他眼下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麼。
但是他們是義舉,而且自己帶的草藥和大夫,他自然和顏悅色。
只要是真的在疫症營做事,他都會善待,要是有什麼么蛾子,就算是宣王安排的人,他也不會客氣。
“這是疫症營,條件有限,給你們收拾出來的地方也不大,多包涵。”高大人說道。
“無妨,能安頓下人就行了。”姜芸涵不在意這些。
都到了疫症營,沒那些嬌氣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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