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小姐,十位太醫院來的御醫再加上由他們安排的幷州城的大夫們醫治,這疫症營有醫治好的病人?”姜芸涵直接問道。
高婧搖了搖頭,滿臉擔憂。
“那不就完了,這麼多御醫加上那麼多大夫,也沒有醫治好的,怎麼到我們負責就是霍霍百姓?眼下誰都沒有法子不是嗎?每天拉出去死於疫症的百姓也沒有減少吧?”趙九齡在旁邊吊兒郎當的說道:“怎麼,有御醫身份就高人一等了?”
這件事情,高婧無話可說。
“可是.”高婧還是有些不服氣。
高大人扯了扯高婧,這是事實。
就算是這些人也去幫忙,源頭沒有解決,那就還是一樣的。
“高小姐,這疫症營都是疫症病人。我們從京城帶著草藥過來,還是守真堂自己花的銀錢,我們東家姜小姐親自來坐鎮,怎麼就沒有誠意了?我們守真堂賺的銀錢這輩子也花不完,就在京城高枕無憂的過富貴日子不就完了?”趙九齡直白的說道:“那我們來了這裡,自己也有染上的風險,我們是來玩的?”
“守真堂和姜小姐是大義的。”高同知很認同的說道。
他起初看到有個小姑娘在,也有些偏見,可是掰碎了的道理,的確是這樣的。
來了這疫症營,誰知道有沒有染上的風險。
人家來了,就是真心的。
“好了,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,半數疫症營的病人怎麼劃分,好了之後我們得出醫治方案了。”姜芸涵不欲在這裡浪費時間。
“這倒是簡單,這疫症營的設定很方正左半邊區域給你們,右半邊區域給你們就是了。只是縣主你非要攬這個責,那麼你負責的疫症百姓什麼情況,也你們只是承擔就是了。”陸御醫簡單的說道。
隨後拂袖走了。
高婧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他們,跺了跺腳,也跟著走了。
姜芸涵示意商議事情。
高同知想了想,也坐了下來。
御醫們來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,情況沒有一點好轉。
這位姜小姐條例清晰的,而且氣勢很堅定,他想看看他們有什麼打算。
“方才我進來的時候,仔細看了一眼疫症營的構造。我們明日便開始診治,不過在開始診治之前。”姜芸涵說道這裡,看了一眼高同知:“高大人,能不能空出屋子了?”
“空出屋子?這疫症病人太多,空出屋子有點難,而且沒準會引來異動,這些病人都覺得自己要死,情緒激動的不少。要空出屋子來做什麼?疫症病人來的越來越多,本身都有點安置不下了。”高大人仔細的說道。
姜芸涵想了想:“那這樣,今天大夫們先好好休息一日。護衛們連夜整出暫時能住人的地方,好在現在天氣不冷,能防風休息即刻,正好也能將人隔絕出去。”
負責護衛的領頭點頭。
“姜小姐,這是何意?”高大人問道:“難道不是該儘快給他們診治才是?好多病人都等不起,多一日便是多死很多人。”
姜芸涵搖了搖頭:“眼前死的疫症病人的確是多,但就算是現在著手醫治,治標不治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