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的時候,眼看接近尾聲了,高婧連忙去準備了早膳這些。
疫症營的吃食簡單,高婧儘量準備的好一些。
姜芸涵簡單的吃了一些。
便在屋子裡坐著看脈案,將所有人診治過之後,才能在脈案裡面儘量找到他們的差別,還有核心的病症是什麼。
她想趁著這個時候,儘量的找到思路是什麼。
趙九齡也是這個時候過來想要商議一番。
在醫術上,他的醫術在西晉已經是極好的了,但是芸涵的想法很多時候很有新意,反而有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。
兩個人合計著:“這些人的症狀是差不多的,從輕症到重症的話,也是一樣的反應,只是病症越來越嚴重。”
“像是風寒,但是絕不可能是風寒引起的。”趙九齡說道:“這個季節,也不可能是寒症引起的。御醫的脈案,寒症的方子與熱症的都用過,都沒有效果,寒症的方子反而讓病症更嚴重。”
姜芸涵搖了搖頭,那根源在哪裡呢。
“疫症就是這樣,類似寒症,傳的極快,但是偏偏疫症的來源都各不相同。”趙九齡說道。
這也是最為犯難的地方。
姜芸涵皺著眉頭,也知道十分棘手。
高婧原本是想看看差不差什麼,見姜芸涵還沒有休息,不由的有些著急了:“姜小姐,怎麼還沒有睡覺?”
這樣下去怎麼熬的住。
“沒事,在看脈案。”姜芸涵解釋了一句:“都診治之後,得儘早有藥方,否則安撫不了這些疫症病人。”
“但是,這方子又不能隨意的開。”
姜芸涵這會突然想到什麼。
看向高婧:“高小姐,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接觸這些疫症病人的?”
“是疫症爆發之後,幷州將這疫症營建立之後,便過來幫忙了。事情安排到了我爹手上,但是來的人不多,府衙很多官差也跑了,人手太少了。”高婧說道。
“那你不知道最開始染上的是哪些人?”姜芸涵問道。
“我爹那裡可能知道。”高婧說道:“我爹是最早跟著疫症事情的。”
“能不能讓高大人來一趟?”姜芸涵開口問道。
高婧立馬去了。
姜芸涵看向趙九齡,說到:“這樣,你去疫症營問問,看看疫症營的病人有沒有人知道的。”
趙九齡也連忙去了。
高大人得到訊息,便匆匆的來了:“姜小姐。”
姜芸涵點了點頭:“高大人,你知道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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