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氏一臉忐忑。
離王妃笑的十分和善,如沐春風一般:“這兩位便是李老夫人與李夫人吧?”
“還有沁兒,許久不見了。”
“見過王妃,這兩位便是我的祖母與婆母。”顏沁規矩的行禮。
老夫人與金氏也打算行禮,離王妃已經擺了擺手示意不用了。
“今年的墨菊開的極好,往年沁兒你雖見過,想來今年會讓你好一番驚訝。”離王妃與顏沁熟稔的說著。
“王妃的墨菊,在咱們京城本來就是獨一份的。”顏沁笑著應道:“都知道離王爺對王妃的墨菊都上心的緊,請了不少有經驗的師傅盯著的,定然是越開越好的。”
離王妃心情也很不錯,忍不住笑著。
寒暄了幾句,離王妃正打算離開。
金氏忍不住問道:“離王妃與姜芸涵也認識啊,今日怎麼還請了她?”
離王妃看了金氏一眼,頓住片刻,隨後笑著說道:“縣主與婉寧交好,賞花宴姑娘家們一同來府上瞧瞧。”
顏沁拉了拉金氏。
離王妃點了點頭,先離開了。
“拉我做什麼?”金氏稍許不悅:“那離王妃人挺好的。”
“金氏!”老夫人呵斥了一聲。
“離王妃就算是人再好,你這樣問,離王妃也不可能與你說真話。要是想知道,這宴會還有那麼長的時間,總能打聽到的。但是母親,你不能這般直接問這些。”顏沁皺眉說道。
“為什麼?那離王妃也是因為我們家長修對我們高看一眼,問一聲又怎麼了。”金氏有些飄飄然的。
“如今,長修還沒有跟著離王做事呢,也不是心腹。但是姜芸涵在這裡,離王府上什麼意思我們都不清楚。若是我們表明,對姜芸涵排斥,但離王府有用得上她的地方,會不會影響離王用長修?”顏沁仔細的說道。
“她?離王還能找姜芸涵辦什麼事情不成?”金氏簡直不可思議。
顏沁四下看了看,一臉無奈,提醒道:“守真堂。”
“她那守真堂,這麼有用?”老夫人問道。
“離王的手裡,也有醫館。”顏沁只能說這些。
老夫人有點知道什麼。
但是她一時又想不通這裡面的事情。
只是,老夫人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姜芸涵嫁入李家三個月後,那時李家都搬入了府邸,姜芸涵花銀子請了不少下人,立了公中賬本,府邸已經井井有條之後,她曾提過一次,打算開個鋪子,她問過一句,開什麼鋪子,姜芸涵說是醫館。
當時長修的父親說,公中的銀子,他打算拿去做生意。
金氏當時說,不能放任姜芸涵拋頭露面做生意,他們家讀書人家,長修是讀書人,夫人在外做生意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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