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馬車裡,長芹還氣的憤憤不平:“實在太過份了,怎麼能誣陷安宜小姐偷竊!安宜小姐就不是那樣的人,而且府邸裡的事情,要毀了安宜小姐的聲譽!”
“若是真被坐實了,安宜小姐就被毀了!”
姜芸涵鐵青著臉,滿腔怒意。
還好她在京城,若是還在雲州府困在李家內宅的話,待她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,恐怕就已經坐實了罪名。
安宜還沒有及笄,過兩年就該及笄了。
長芹都氣成這樣了,這件事情對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來說,就是會毀了她。
“不會讓他們得逞的。”姜芸涵拍了拍長芹的手背,安撫了一下。
長芹點了點頭。
馬車匆匆趕到。
姜芸涵帶著人到府外時,被門房攔著了。
姜芸涵看了一眼聽琴,聽琴帶著人直接攔住了門房,姜芸涵直接往府邸去。
今日來姜府,姜芸涵將府上能帶著的人都帶著了。
門房都被攔著動不了。
這幅氣勢,其他的下人也不敢上前了。
姜家的祠堂,安宜還在跪著,姜芸涵破門而入,直接將安宜一把拉了起來。
“姐姐,你怎麼來了?”安宜有點意外,她的臉色慘白,在這裡已經跪了幾個時辰了,因為這件事情,目光裡焦躁不安。
“怎麼回事?”姜芸涵長驅直入的問道。
“姐姐,這件事情你別管了。”安宜有些擔憂:“你不能被我拖累。”
“你將事情清楚的與我說清楚,才不會被你拖累,只有將這件事情解決清楚了,才沒有後患之憂。今日若是沒有處理清楚,日後不單單是你自己,也會給安然與我帶來很多麻煩。”姜芸涵語氣嚴肅。
安宜這孩子性子軟,而且處處都不想給他們惹麻煩,不這樣說,安宜總想著自己擔了。
姜芸涵說的是實話,同時也想快速能將這件事情解決好。
趁著現在許氏還沒有來,她得知道來龍去脈。
一聽到姜芸涵這樣說。
安宜果然擔心上了,連忙說道:“今日夫人說身子不太舒服,她院子裡的嬤嬤說讓我去侍疾,我才去不久,給端了藥,姜嫣便過來說,我頭上那個簪子是她的,我偷了她房中的東西!”
“簪子是你的?”姜芸涵清楚問道。
“是。”安宜語氣篤定:“何況姜嫣那院子,豈是我能進去的?”
安宜語氣有點氣憤,年紀到底還小,再不想連累人,還帶著幾分稚氣。
“簪子是哪裡來的?”姜芸涵繼續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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