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鶴中看著姜芸涵,只覺得她腦子壞了。
從要和離的時候就開始壞了。
現在一個和離的下堂婦竟然要帶著兩個斷了親的孩子,簡直就是自斷前程。
想到嫣兒的親事還有詞兒不被影響,姜鶴中將斷親書直接簽下了。
離開的時候還警告了姜芸涵一句:“日後別後悔,黃毛丫頭不知道生存艱難。”
“和她們斷親了,當真沒事嗎?”姜鶴中離開之後問道許氏。
“已經生了二心了,何況姜芸涵和離之後,已經攛掇著那兩個小的徹底和你離了心,如今還大鬧鋪子,就算是不斷親,他們也只會是拖累。”許氏認真的說道:“這些年我給公中攢了一些銀子,伯府可以做一些自己的營生。”
“嫣兒她也到說親的時候,沒有了姜芸涵名聲的拖累,說一門相當的親事也是助益,詞兒也大了。難道,你還想看著有溫氏血脈的人一直壓制我們?”
“到時候他們自己過不下去了,自當也要帶著銀錢回來姜府求你幫忙的。”
許氏想的很順暢。
她篤定,姜芸涵折騰不了多久,就沒人賣她面子了。
姜鶴中細想之下也對。
他們遲早求上門,而且嫣兒和詞兒也大了,死了一個溫氏,他總不能還被姜氏壓制著。
姜鶴中心裡被這些無限放大,一點點的擔憂和後悔之意都沒有了。
反而覺得輕鬆了。
十幾年了,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姜伯府是他一個人的伯府。
姜芸涵看著姜鶴中走的是乾脆利落,眼裡有些複雜,看了看安宜和信然,也有些心疼。
姜鶴中在這裡鬧了那麼久,沒有一絲絲想到安宜與信然也是他的孩子。
如此厭惡溫家的人,當初為何要成親,為何要裝的恩愛?
姜芸涵想到了李家人。
若是沒有平妻之事,她一直在李家,或許也是這樣的結局。
她倒是慶幸當時李長修心裡彆扭,拜完堂直接去了京城,沒有與他洞房,也就沒有孩子。
姜芸涵心疼的摸了摸兩人的頭。
安宜和信然兩個人倒是全然沒有不高興,甚至有些興奮和期待的問道:“姐姐,這樣我們是不是就和姜家沒有關係了?日後也不用回姜府了,就跟著你了。”
“是。”姜芸涵說道。
兩個人興奮的蹦蹦跳跳。
姜芸涵唯一的那點愁緒也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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