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們商議過的。
“行啊,你們不打算自己過的話,便在我府上待著也可以,和她們一樣,給你們發月銀。”姜芸涵說道。
“那賣身契您收著,我們不要。”蘭桂嬤嬤一臉嚴肅。
“母親將賣身契還給你們了,所以你們就是自由身,你們一樣可以跟著我身邊做事,一樣的。”姜芸涵解釋的說道。
“小姐若是願意留我們幾個做事,這賣身契,你就拿著!”蘭桂嬤嬤說道:“老奴年紀已經大了,日後跟著小姐做做事,待年事已高,我再離開也不遲。至於這四個丫頭,需要小姐你多照顧著。”
蘭桂嬤嬤主要是擔心這四個小丫頭。
她們原本有兩人,都已經說了親事,誰知道溫家遇了難,成親的事情不了了之,夫人病的重了,操辦不了,只能給他們自由身。
蘭桂嬤嬤看著大小姐是個有主意的,能操辦。
所以賣身契給了小姐,小姐用人也就放心,不會讓這四個丫頭逐漸被遺忘。
姜芸涵懂了。
溫家搬走之後,給她們說親,不可能與伯府管事說親,耽擱了。
“行,這些事情交給我辦,你們若是有自己中意的人,也可以與我說,我查過人沒有問題,再給你們自由身。”姜芸涵承諾道。
五個人都鬆了口氣。
現在算是柳暗花明了。
“嬤嬤,我有些舊事,想問問你們。”姜芸涵想到正事。
蘭桂嬤嬤看著姜芸涵。
“當初母親的病,是什麼時候開始的,又怎麼會突然之間如此加重?”姜芸涵問道。
蘭桂嬤嬤仔細的想著:“夫人一直身體很健康,好像是小少爺逐漸大一些了,夫人身體開始變差,大夫只說是太操勞了和風寒,但是持續了幾年,按說一直請著平安脈,沒什麼問題。溫老太爺入獄之後,夫人的病情就加重了,突然之間的。”
“大夫說是受了刺激的原因。”
“夫人自己也認命了。”
“母親的膳食,是什麼人經手的?”姜芸涵問道。
“咱們院子裡的小廚房啊,自從那許氏入府之後,就是自己用小廚房了。”蘭桂嬤嬤說道:“小廚房的廚娘,是溫家的家生子,後來回去溫家了。”
姜芸涵皺著眉頭。
如果是這樣說的話,母親的院子是安全的。
而且安宜與信然一直也在母親院子裡,姜鶴中壓根沒有想要教養信然的意思,就讓他跟著母親。
安宜和信然沒有什麼問題,不是膳食的問題。
那到底是怎麼回事?
“小姐,這是怎麼了?”蘭桂嬤嬤不解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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