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能知道什麼?讓你去問嫣兒的事情,你這是辦的什麼事情?嫣兒不是你的女兒?怎的她的親事這一點小事你都辦不來?”許氏一臉煩躁,看姜鶴中惱怒的很。
公中沒有銀子,他自己也沒個差事的,一點小事也辦不妥。
她怎麼就那麼累,處處要自己操心。
姜鶴中有些意外的看著許氏。
許氏向來溫柔溫順,怎會這般。
許氏察覺有些失言,忙說道:“我也是著急嫣兒的事情,口快了,嫣兒這般年紀了,也沒有正兒八經的上門議親。宣王那事說的好好的,又出了差錯,這會兒嫣兒一心惦記宣王。”
“那丫頭現在邪乎的很,怎會聽我的?今日好無端端提到溫氏的事情。”姜鶴中心裡發虛。
只覺得這兩年,真是處處不順。
“都過去那麼久了,她說便說,還能如何?眼下元武伯府清淨了,最重要的便是嫣兒與詞兒的親事。嫣兒的事情難辦,詞兒這裡,待我的生意好了,總歸不愁的。”許氏混不在意,心裡琢磨著姜嫣的親事。
姜鶴中想著,今日找過去,姜芸涵對入宣王府的事情,也沒有給他個答案。
反倒是他嚇得回來了。
“誰知道那宣王怎麼想不通要個下堂婦,再看看吧。”姜鶴中心煩意亂。
宣王他得罪不起。
又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尋常人家,還能上門談談。
那宣王,他敢上門談?
“依著我的意思,你還是給嫣兒找個家世好些的,日後能幫上詞兒的就夠了。讓她自己也爭氣一些,就不能自己想想辦法?那姜芸涵,找個窮書生,後面還能中狀元呢。”姜鶴中說道。
姜鶴中實在沒有精力操心這些。
從前還有幾分壯志,那溫家打壓他,年輕時,他也折騰過官職,最後都被溫家人攪合了。
溫氏怕他不行,又怕他當真有出息。
如今這把年紀了,他就算是再籌謀,也籌謀不來了。
“昨日我又投了不少銀兩進去,待收益到了,手裡有銀錢,找找門路便是了。”許氏想到這個,心情還是很不錯的。
那溫氏從前就是靠著家中。
她有銀錢,靠著自己便能錢生錢,待元武伯府起來了,一切就順了。
“當真可以?”姜鶴中來了幾分興致。
許氏點了點頭。
一臉自信:“昨日拿了十萬兩去囤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