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顏家小姐,乃是清流世家貴女,禮儀周全,行事滴水不漏,且對諸多事情眼界十分廣。
偶爾提了幾句,便收聲。
從前他想著,是他與之不熟,只是稍微接觸過,沒有放在心上,且李家當初答應過顏家不納妾,所以柳宏昌沒有想那麼多。
後來娶平妻之事,他才知道,這兩人是有首尾!
如今一看,的確是上不得檯面,什麼清流貴女,若當真是禮儀周全的清流貴女,就不可能在知道李長修有妻的前提下,還與他廝混。
再看這上不得檯面的禮,心中明瞭。
“什麼事?”柳宏昌不冷不淡的問道,東西卻沒有去收。
讓這兩人進來,想看看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。
“前些時候的水患,各大州府百姓流離失所,夫子覺得,災民善後,該如何處理?”李長修開口問道。
從前柳夫子除了教導他文章與讀書的事情。
閒暇的時候,也與他聊朝堂與百姓的事情,所以李長修對柳夫子的才學還是滿意的。
眼前用著,足夠,待有了更合適的再說。
他自然也就坦然。
柳宏昌一臉疑惑的看著他:“這事情,也不歸鴻臚寺管啊。”
李長修皺眉看了柳宏昌一眼,先是不悅。
隨後想到,他竟這般關注自己,還知道自己是在鴻臚寺,看來是一直在等他?
“柳夫子待我還是如此心細。”李長修微微笑著,十分滿意。
“金科狀元郎的事情,但凡是個讀書人,都知道一些,最起碼新的狀元郎出現之前,還是不少讀書人關注的。”柳宏昌實話實說道。
李長修有些倨傲的點頭:“如今的確是在鴻臚寺,但是我已經被宣王看上,宣王要重用我。若是將這件事情的建議做好了,離去工部也就不遠了。”
“柳夫子,你若是繼續跟著我做事,日後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柳宏昌抿了口茶,心下了然。
原來如此。
宣王要用他,這件事情,他早先便知道了。
宣王不是酒囊飯袋,李長修殿試的文章,是他早就摸透了皇上的心意,早早便圈出來的題。
而且他考完之後,與他聊過,當時小姐也與他聊過一些。
若是殿試的文章,宣王想用他無可厚非。
如今來找自己,恐怕是宣王給他的考驗,不知道該如何了。
李長修這個人,讀書算是刻苦的,但腦子並不聰明。真正的聰明人,眼界廣,單從一個事情,能看的十分遠,而李長修沒有這個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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