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臣女不做妾室。”姜芸涵挺著脊樑,坦然的說道:“這是臣女生母對臣女的底線,若非如此,當年臣女生母也不會給出半數嫁妝贈予一個白身寒門秀才,另半數嫁妝給臣女伴身。”
“何況臣女生母贈與出去的半數嫁妝,還全是白花花的銀錠子,臣女手裡的另半數才是一些莊子和收益不行的鋪面。”
宣王目光深幽的看著她。
還有這事?
她這是想要做王妃?
她和離之身,出生也不顯重,做他宣王的王妃,怎麼可能?
縱然他的王妃只是小官之女,但也是為了避免忌憚,縱然如此,他的王妃母族也是有實權有母族門客不少的官家千金。
她一個落魄伯爵府千金,如果沒有和離過,沒有被逐出家門運作一番還行。
但那也僅限於他第一次娶王妃。
第二次娶,將來若是有可能,只要為後的,怎麼可能?
太貪心了。
難怪在宮裡被貴妃那樣為難都不鬆口。
也可能不是貪心。
畢竟她所說的贈與的半數嫁妝的事情,他還得好好查查。
宣王再次看向姜芸涵:“你守真堂在京中生意不錯,還要什麼安身立命,皇家賞賜。”
姜芸涵忍不住笑了。
娓娓道來:“王爺,臣女一介女流,又是和離之身。守真堂的養顏膏又賣的那樣好,賺的銀錢不少,現在那養顏膏各大州府也打出去名氣了,我守真堂已經在限量賣了,就是為了控制。”
“這銀錢賺的多,是好,賺的太多了,臣女怕是守不住啊。”
“幷州賑災,將賺來的銀錢作為善舉用出去,臣女換來好處。若是守真堂能研究出疫症方子,是一道保命符,沒研究出,散出去的錢財也能保很長一段時間。”
宣王想了想,的確是說得通了。
心底裡,還是有些欣賞。
她倒是周全。
宣王靈光一閃,總覺得很熟悉。
這樣的想法與做法好像在哪裡見過,他也是一樣,十分欣賞的。
在哪裡呢
有點可惜,她不是男子,否則定要讓她為自己所用。
不過,她是女子也行,他堂堂宣王,難不成還沒有辦法讓她入府了?總能籌謀到。
來日方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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