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上規定遊行三日,便是對這種蛀蟲的不滿。
芸涵縣主這樣的人能願意和他們說話,亦是抬舉他們。
他們這些官差,在這京中,也是底層,備受欺凌,自然十分厭惡安樂侯府這種仗勢欺人的。
囚牢裡,從前安樂侯府那位小世子,蓬頭垢面的坐在裡面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他有些後怕和恐懼的看著姜芸涵:“我們都已經被大理寺關押了。”
“姜芸涵!我安樂侯府不是死罪,你別想對我兒子動手!”後面囚車的前安樂侯著急喊道。
姜芸涵看著他們,淡淡笑了笑。
倒是也有害怕的時候。
從前仗勢欺人的時候,恐怕是沒想過有今日。
“小世子,還有這麼大的口氣讓我當你安樂侯府的通房嗎?”姜芸涵笑臉盈盈的問道。
“你!你這個女人,實在是可怕!”前安樂侯府小世子驚恐的看著她,人往後不斷地挪動,可惜囚車不過是方寸之地。
他滿心懊悔。
當初,早知道就不該說出那句話!
她如果早知道這個姜芸涵心胸那麼狹隘,因為自己侮辱了幾句,便要整個安樂侯府傾覆,他一定不會那麼說。
不對,他當初不該欺辱姜信然。
如果沒有欺辱姜信然,他就還是侯府小世子,這一生都是榮華富貴。
就怪娘。
如果不是娘在他的面前說,姜芸涵一個和離之婦,就算是縣主又怎麼樣?
如果不是這些言論,他不會找姜信然的麻煩,就算是看不慣,他也會忍著。
“是嗎?很可怕嗎?”姜芸涵依然笑臉盈盈。
這位安樂侯府前小世子嚇得瑟瑟發抖。
“娘!”這位世子用最大的聲音吼了出來:“就怪你!你為什麼非要在我面前說她一個和離之婦不足掛齒啊!如果不是你在後院念念叨叨,我會欺負姜信然嗎?”
“你個妒婦!”安樂侯對著安樂侯夫人罵道。
姜芸涵只是雲淡風輕的看著他們。
看著他們互相撕咬。
這位安樂侯府小世子欺負信然的事情,她還沒有算賬呢,現在才是真正算賬的時候。
仗著權勢,仗著身邊的狐朋狗友,當初恐怕也是這樣欺負信然和那些書生的吧?
姜芸涵走近這位前小世子,兇狠的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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