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看清楚姜芸涵臉上的神情變化,他從未像這樣受過傷,今日被人毆打,傷成這樣,他不相信她沒有一絲絲動容。
只要,她有一絲絲的心疼,今日的打便值得了。
姜芸涵神情沒有一絲絲變化,甚至嘴角有一絲絲的笑意。
李長修的神情龜裂。
“芸涵,我受了這麼重的傷,你怎能如此?”李長修開口問道。
姜芸涵翻了個白眼:“腦子有病就去治,你受傷,與我的關係是?“
她還巴不得這種人被打死算了。
最大的一個奇葩,也算是被她給遇上了。
從前還當李長修這個人有點骨氣,有了功名便去追尋自己想要的,如今看來,不過是既要又要的一個人罷了。
“你怎麼能仗勢欺人呢?”金氏扶著李長修,對著陸懷讖便怒罵道:“堂堂王爺,就可以這樣傷人了嗎?”
“你李家出了個狀元郎,不過是在鴻臚寺當個小官,便敢在縣主的面前大放厥詞欺辱縣主,誰能仗勢欺人過你們啊?”陸懷讖陰陽道。
人群裡一陣笑意傳來。
若是說道理,可不是這樣?
芸涵縣主好歹是一品的縣主,幾個老婦便敢對她出言不遜。
若是欺辱百姓的權貴也就罷了。
但是芸涵縣主她,救幷州的百姓於水火,又為寒門士子發聲,這樣的縣主,日後百姓有難,定然也不會不顧百姓。
怎能被這些人欺負呢?
“就是,你李家都是爛心肝的東西,人縣主和離怎麼了?她又不是當上縣主和你們家和離的,人家當初還什麼都不是,反倒是你李家出了個狀元郎,就要娶平妻和離的,你們還有什麼不滿?”李長嫣在人群裡喊了一聲。
“看芸涵開了醫館,又是縣主了,又來糾纏了?全天下的便宜,都讓你李家佔了算了。”陸懷讖不客氣的說了一句:“你李家李長修的夫人,那麼大的肚子了,似乎胎兒都沒保住。李長修夫人的胎位一直很正,你李家為了吃回頭草,應該沒做什麼事情吧?”
“關你什麼事?這是我李家和姜芸涵的事情!”老夫人怒喝一聲,臉色已經是透白。
這件事情,他怎麼會拿出來說。
“你一個男子,參合婦人的事情做什麼?”老夫人嗆了一聲。
就連姜芸涵都忍不住覺得,這李家人真是藝高人膽大。
面對當朝王爺,都敢這麼說話,也算是十分難得了。
“怎麼不關我的事?”陸懷讖滿臉笑意的說道:“按理來說,這內宅的事情,本王自然是不好參與,但是事關芸涵縣主,本王自然可以參與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李長修死死的盯著他,面色陰鶩。
“聖旨到!”宮中的盛公公帶著儀仗隊到了。
眾位百姓連忙讓出一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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