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草藥並不常見,而且他在記憶中沒有見過。
可能一些醫書上面有所記載,但是在這疫症營,查不了。
陸副院判的神色冷了下來。
這是直接給了一個難題。
“這草藥是在哪裡?宣王負責幷州疫症,這草藥能否準備好?”陸副院判直指核心開口問道。
直接將難題交給了宣王。
“李大人,你負責宣王的事宜。這草藥如何籌備,總要安排下去吧?”陸副院判坐下來,沉著臉說道。
李長修的臉色微變。
這草藥,他去哪裡找。
“宣王帶來的賑災銀錢可以支配,陸副院判只需要安排御醫帶著我們的人前去便是了,宣王與我們這些人又不懂醫。”李長修說道,他心裡也有點不滿。
“李大人就是這樣辦事的?這草藥是什麼,在哪裡有,總要去問清楚吧?”陸副院判重重放下杯盞。
李長修有些怒意。
想到這是宣王第一次安排他做事,生生忍了下來。
“陸副院判,這樣,下官去那邊問問。”李長修說道。
陸副院判和御醫們直接默認了。
李長修只能又去姜芸涵這裡。
原是那麼簡單的一個差事,愣是弄成這樣了。
李長修低著頭,腳步匆匆的往姜芸涵休息地方去,直接就要進去屋子。
高婧直接帶著一個衙役把人攔住了。
皺著眉頭看著他:“你又有什麼事情?”
姜小姐從來了疫症營,也就頭一天晚上正兒八經的睡了覺,後面一天一夜沒有休息診治,又匆匆去了廖家村,搜到埋的屍體,又準備疫症的湯藥,幾乎沒有好好的閤眼過。
這不知道哪裡來的人,說搶走方子就搶走,有事沒事還去打擾。
簡直沒有一點考慮。
爹那裡,負責挖屍沒有必要的事情都不親自找,讓她通傳的。
“我找芸涵有點事情。”李長修解釋了一句。
“什麼事,我給你通傳。”高婧防備的看著他。
“這件事情,與你說不著的。”李長修解釋道:“關於疫症方子的事情。”
“你說。”高婧有點不耐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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