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和離的下堂婦,攪合成這樣,就拿她一點辦法沒有?”陸副院判都十分懷疑這個事了。
宣王心裡也想問啊。
“若是沒有這縣主的名頭,就好辦多了,偏生她還是縣主,雖是無用,到底在皇上那裡有個名號。”宣王一臉難受。
而且姜芸涵這個人做事,總是坦坦蕩蕩的。
他還真拿捏不準。
陸副院判往脖子上比試了一番。
宣王直接搖頭:“幷州城已經有守真堂的名頭了,她如果出事了,矛頭可就在你們這些御醫身上。”
陸副院判沉默了。
此話也有道理。
倒是真不好辦。
“陸副院判先別急,本王與她談談就是。”宣王說道:“雖有守真堂的名頭,倒也不是不能給你們操作。”
陸副院判只能這樣應下了。
宣王好久沒有辦事這樣費勁了,反倒是有了幾分興致。
姜芸涵這個人,如果捲入奪嫡之中,她又會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?
宣王來了姜芸涵的院子。
姜芸涵正在喝茶,像是早就等在這裡似的。
宣王自然而然的坐了下來:“不怕得罪人?十個御醫,能入宮的,都是世家大族。雖沒有實權,但盤根錯雜,姻親關係,在京中可以給你使的絆子也不少了。”
“圖什麼呢?”
宣王認真的盯著她。
“王爺,與你合作的時候我說清楚了,圖的是這份功勞被皇上看到,我要的便是這件事情的功勞換取一個嘉獎。”姜芸涵坦然的說道。
“就這樣?然後就不管不顧了?”宣王無法理解的問道。
“藥方散佈,是可以最快讓百姓減少因疫症而死,既然學了醫,最終目的不過是治病救人。”姜芸涵說道。
宣王看著她的目光,她目光清澈,似是心裡真是這麼想的。
宣王搖了搖頭,忍不住笑了。
姜芸涵難道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人?
他實在是看不懂了。
自幼在宮中長大,什麼心思手段沒有見過。
“那不願意為本王的側妃又是因為什麼?”宣王接著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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