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體,姜芸涵想了想,可能是在疫症營當時條件過於不好的原因,回到京城應該會好一些。
“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。”高婧看著她的樣子,十分疲累,她倒是想多和姜芸涵說說話,但又不想影響她。
起身準備離開。
剛出門,迎面而上碰上叫嚷的李長修,他十分氣憤的對著裡面的姜雲涵怒吼道:“姜芸涵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就一點不為我著想一點?我不好了,祖母和母親她們能好?”
“又是你個不要臉的!你祖母和母親和芸涵有什麼關係,滾蛋!”高婧直接罵了回去。
李長修看著高婧,十分不喜。
她就是李長修最厭惡的這類人。
官家千金,自恃身份。
與沁兒完全不一樣,倒是像從前的姜雲涵。
“我不與你說,你自以為為了她好,她一個和離之婦,你當真是為了她好?她日後難道不要成親了?”李長修說道:“何況你又是什麼身份,處處阻撓。”
“我自是她的好友。”高婧十分驕傲的說道:“和離又怎麼了?和離了就是看不上你了,女子有幾個去和離的?若不是實在瞧不上你了,怎會和離?”
“再說了,和離之後怎麼就不能找更好的了,若實在沒有,我還有兄長呢,我兄長也是讀書人,品性是極好的!”
“你!”李長修氣的不行:“你是不知道從前芸涵對李家有多上心,不會沒有情了!”
高婧是半點不信。
要不是認識姜芸涵,她就信了。
嘲諷的笑了幾聲:“有多上心?”
“芸涵對這些疫症的百姓也十分上心,她本就是認真的性子罷了,你又不是什麼例外。”
“李大人你莫不是是非不分?她從前嫁與你,她是個極好的人,自然會十分上心,那個人就算不是你,她也一樣會做的周全,但凡有教養的女子都是如此行事。如今沒有關係了,你與她就是陌生人,她自然也不必為你考慮。”
高婧分分鐘就能知道里面的差別。
這個人就像個榆木腦袋似的。
或許也不是榆木腦袋,但如果是這樣,高婧就更看不上此人了:“你莫不是拿不起放不下?心裡還在琢磨這些利益?可笑。”
李長修說不過,看了一眼玉蓮:“你去通報一聲。”
看著高婧:“本官懶得與你說。”
玉蓮點點頭去了。
長芹已經出來了,插著腰:“滾,我們小姐在休息。”
看著高婧:“高小姐,不必理他。”
高婧看了一眼李長修:“還不走?姜小姐是幷州的功臣,你要是吵了她,別怪本小姐讓衙役過來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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