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中啊,他在出事之後,就被杖斃了!”溫兆說道。
說了許久。
溫兆這裡的訊息也不多。
姜芸涵心裡越覺得奇怪,她當時所有精力都在求人,以為舅父他們知道的多一點。
沒想到,他們竟也是一無所知。
姜芸涵點了點頭:“我會想其他辦法的。”
她起身。
“芸涵,就在這裡用晚膳了,舅母親自下廚。”徐氏說道。
姜芸涵搖了搖頭:“舅母,待日後吧,幷州的事情,京中應該差不多有訊息了,皇上很快便會召見我。有許多事情要查,這幾日不能耽誤時間了。”
徐氏這才沒好強留。
而且之前他們對芸涵的態度,徐氏也覺得,得有個緩和的時間。
這孩子不容易,日後他們定好好生彌補的。
“如果有什麼事情,就過來與我們說。”溫兆叮囑了一聲。
姜芸涵點了點頭。
溫兆與徐氏去送人。
姜芸涵已經有些十分難受了,腳步十分的慢。
聽琴察覺到了,用力的扶著人。
上馬車的時候還是踉蹌了一下,聽琴及時,這才沒什麼事。
徐氏看著心驚肉跳,把走在後面的聽夏拉著:“你們小姐到底是怎麼了?”
“夫人,小姐匆匆前往幷州,在疫症營待了那麼長時間,也沒有好好休息,可能是那個時候病了,回來路上一直沒有見好,回到京城又要操心溫家舊案。倒也沒什麼事情,回去休息休息應就好了。”聽夏解釋道。
“怎麼病了這般久?”徐氏實在擔憂。
今天還讓她在外面白白站了一個多時辰。
這是拖著病體來的。
聽夏點了點頭,上了馬車離開。
徐氏的臉色十分難看:“我們就不該這樣為難她,這孩子多不容易!”
溫兆也沒話說。
確實是他們做錯了。
今天夫人還勸了,說算了,他就是心裡憋著氣,過不去,才會攔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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