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臉上的驚喜不似作假，她是真的意外。
沒想到還真等來了這天，他們和離之後，老夫人總覺得這樣一天很快就會來，沒想到等了那麼長的時間。
長修與顏沁從幷州回來，帶來訊息，說姜芸涵的守真堂此番立了大功。
還以為她回李家更是無望了。
看著眼前的人。
姜芸涵一直以來穿著以簡單為主，離開李家之後，她現在依然是如此，但是身邊帶著幾個丫鬟，老夫人總覺得她的氣勢比之從前盛氣了許多，就連她都有些下意識避開直視的目光。
從前姜芸涵在眼前，她從未生出過畏懼的心。
便是使喚她侍疾也好，讓她打理府中小事也罷，不過張口的事情。
即便是這樣，老夫人臉上的笑容也依舊維持著。
姜芸涵沒有回應老夫人的話，徑直走向了主位，直接坐了下來。
“姜芸涵，你怎可如此無禮？”金氏當即呵斥出聲。
她下意識的很不喜歡姜芸涵壓著李家的人。
她是兒媳，是晚輩，就該伏低做小的，這是金氏一直以來的想法。
“我們小姐乃是當朝縣主，在座的，官職和誥命，應都沒有高於我們小姐的。”聽梅面無表情氣勢十足。
“你一個晚輩，休得在這裡張牙舞爪。”金氏聽完更不服了，老夫人壓根沒有拉住金氏，瞪了一眼金氏，卻沒有開口。
姜芸涵心中早已瞭然。
李家素來如此，金氏是個沒腦子的，這老夫人用金氏來說出口她心裡藏著的還有一層意思。
從前她不計較。
但不代表現在不計較。
“以下犯上，掌嘴。”姜芸涵開口道。
聽琴在聽到的瞬間，直接抓住了金氏，聽夏左右開弓。
金氏的臉瞬間高腫了起來。
姜芸涵擺了擺手：“小懲大誡便是。”
聽梅挺著脊樑說道：“我們小姐素來仁慈，這才手下留情了，否則你這刁婦，定要掌滿五十。”
金氏捂著臉，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老夫人直接瞪著她：“閉嘴，受著。”
她有些後怕的看了一眼姜芸涵。
金氏要是敢再過分一點，她相信姜芸涵不會給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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