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芸涵縣主,在短時間裡面,是個炙手可熱的人物了。
眾人的心思在宮宴上不敢表現,心裡卻都琢磨的更深了。今日宮宴上,兩位王爺,那個李長修可以不必管,在這個時候她還沉得住氣。
他們也就不知道這位縣主在想什麼了。
皇上興趣缺缺,提前離開了,左右封賞已經結束了。
在皇后也離場之後,高位分的妃嬪也相繼離開。
貴妃走之前,還是來了姜芸涵的面前,明明心裡厭惡慪火的不行,貴妃在面前還是笑臉盈盈。
仿若入宮的為難,之前的罰跪從未存在過。
“縣主今日便乾脆在本宮的宮裡留下了,正好與本宮還能閒聊閒聊。”貴妃邀請道。
姜芸涵臉上也帶著笑容:“感謝娘娘邀請,只是這些日子,因為溫家舊案,臣女要配合大理寺寺卿調查,倒是不好隨意了。待溫家舊案結束之後,臣女自然也是要來宮中叨擾娘娘的。”
姜芸涵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貴妃怎麼說,姜芸涵都能周全的應對,自然讓她挑不出錯處來。
貴妃果然是吃癟了。
她在宮中已經多久沒有這樣吃癟了。
溫家舊案,配合調查,左右不願意接茬。
貴妃的眉眼間已經染上了幾分怒意。
“娘娘。”身邊的嬤嬤小聲提醒。
貴妃收起了自己的脾性,點了點頭:“縣主叨擾,本宮也是十分歡迎的。”
隨後帶著宮人揚長而去。
都走的差不多了,姜芸涵也帶著丫鬟離開。
重重阻礙,不少前來攀談的人。
好不容易出宮。
馬車直接被李長修攔了下來。
他的神情癲狂:“芸涵,芸涵,我有話要說。我真的錯了,我後悔了,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把!”
姜芸涵掀開門簾。
李長修對著她直接跪了下來:“芸涵!”
他的目光通紅,眼睛裡已經續滿了眼淚,想要在這個時候讓她能有幾分的心軟。
“聽梅,稱一品縣主閨名之人,應當怎麼責罰?無端攔縣主馬車無禮之人,應當怎麼責罰?”姜芸涵正襟危坐,居高臨下的看著李長修,聲音沒有波瀾的問道。
“縣主,冒犯者掌嘴五十,後者應交由大理寺懲治。”聽梅恭順的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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