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在宮中,還不知道外面的傳言。”宣親王滿臉怒意,坐下來的時候,手握著茶盞的手快要將茶盞捏碎。
他剛剛聽到這些言論的時候,快要氣瘋了。
誰知道馬車還沒有行駛多長的時間,竟然議論的人這樣多。
溫家的案子,大理寺就已經咬的很緊了,他處處需要注意就算了。
眼下想要娶的女人,人人都在議論她的清白。
偏生她前頭就是嫁過人,若是閨閣女子,自然有其他的辦法。
“又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貴妃開口問道:“可是大理寺那裡有什麼進展了?”
大理寺那個梁嚴,的確是有些才幹的人,京中不少世家對他是怨聲載道的,他來查,沒準真有漏下的蛛絲馬跡。
宣親王搖了搖頭:“母妃,這件事情不必擔心。當初是舅舅去辦的,辦的十分的乾淨,他們壓根找不到什麼證據,左右吏部的官員要背鍋罷了。”
“兒子說的不是這件事情。”
“李長修那個潑婦娘還有兩個弟弟,跑去說姜芸涵嫁過了李家,就是李家的人,從前的事情是她不對。”宣親王說道。
貴妃倒是沒有太放在心上:“無知婦人罷了,自然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可是,她左一口清白,右一口李家的人,如今人人都在議論她的清白。她到底就是嫁入了李家一年的時間,這些都是切切實實的事情。”宣親王說道,煩躁不已。
貴妃眼前一亮:“這是好事啊。”
宣親王皺著眉頭,不知道自己母妃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東西:“怎麼就是好事了?”
“兒子的王妃,出生小門小戶也就罷了,那相貌,放在人堆裡,誰記得她是誰?如今還在病榻上那麼久了。若是再娶姜芸涵,兒子將會被怎麼非議?一個病了的王妃,一個不潔的側妃?兒子算什麼了?”宣親王不甘心的說道。
縱然,姜芸涵的確是個十分出眾的女子。
也十分的厲害。
但是到底,她的二嫁之身也的確是受人非議,到底是個隱患。
西晉的宣親王,後院的側妃是二嫁之身嗎?
他也確實有些沒主意了。
才會跑來母妃這裡。
他的腦子很亂,想要這個女人,但是心情卻又有些複雜。
而這些情緒困擾了他一天,甚至打了李長修一頓也沒有解氣。
“麒兒,你太在意這個女人了,要成大事的人,不該為這些情愛所困,同時心也要寬闊一些。至於你心中的一些計較,待日後謀得大業之後,什麼沒有?”貴妃看著宣親王:“而今,所有的人,不過是棋子罷了。”
“一個姜芸涵,讓你方寸大亂這麼久,實在是不應該了。”
“女人,不過是附屬品罷了。日後你若是喜歡,留在身邊,不予她子嗣便是,不喜歡,賜死又如何?”
貴妃的一番話,讓宣親王冷汗岑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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