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大理寺梁大人與她花了那麼長的時間,沒有找到一絲的蛛絲馬跡。
這些人,用著吏部的身份給人抄家滅口,偏生在吏部從未有過這些人,就這樣藏在京城,藏在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。
也難怪,可以這般的肆無忌憚。
“咱們去與梁大人說,讓他直接去莊子上拿人!”溫卓一臉氣憤,急匆匆就要去。
姜芸涵伸手攔住了。
溫卓一臉不解的看著姜芸涵:“芸涵?”
“舅父,這件事情不著急。”姜芸涵出聲提醒道:“今夜匆匆帶著梁大人去抓人,抓的不過是那些辦事的護衛罷了,上頭的人隨意推個管事出來頂罪,亦或是讓鄭家那位小姐背鍋,直接讓她服毒自盡,外祖父的事情,興許就這樣結束了。”
京中這些權貴世家,頂罪的事情多如牛毛,左不過許了足夠的好處,總有人願意去赴死。
而外祖父的事情,難道就這樣讓人頂了罪名?
她不甘心。
溫卓聽完,心裡也清楚,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能了事的。
父親從前便說,他與兄長資質愚鈍,將來溫家的產業,只要能守成便極好了。這才安排了後輩們去讀書,他膝下只有兩個女兒,故而無須操心這些。那時三弟比他們年幼不少,還尚未成親,如今孩子也小上一些。
溫卓恍恍惚惚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那時,他尚且年輕,孩子們年紀也還小,他倒是隨口問過自己父親,便是待芸涵好,為什麼要她學那麼多東西,對於一個姑娘家來說,總歸是累的。
當時,父親是怎麼說的。
他說那麼多孩子,就芸涵這孩子聰慧極了,日後指不定還得靠著她呢。
如今再想來,靜怡倒是不錯,但她也只是在閨閣之事上做的極好,靜雅就是個沒腦子的。
反倒是芸涵,在這般的處境下,如今倒是成了縣主。
溫卓懂了,整個人也通了。
“芸涵,你說怎麼做,我們聽你的安排!”溫卓說道。
姜芸涵點了點頭:“先不要打草驚蛇,而且也不可以隨意將這訊息透露出去,先從鄭家那位小姐身上試試,一切從長計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溫卓應道,同時也看著溫靜怡和溫元勝:“你們兩個也要閉緊嘴巴。”
姜芸涵看著二舅舅這幅如臨大敵十分認真的神情,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表兄,你回去之後,與大舅舅和大舅母通個氣,多餘的人不可再說了,另外也與他們說清楚,不得輕舉妄動。”姜芸涵叮囑道。
溫元勝鄭重的點頭。
“好了,今日鬧了那麼久,也都累了,先歇息吧。”姜芸涵說道,同時看向溫卓與殷氏:“二舅舅,二舅母,靜雅表妹那裡,我讓人盯著了,如果有什麼意外,暗衛會出手的。”
這也是為了他們安心,到底是親生骨肉。
二舅舅與二舅母已經十分向著她了,人又是自己府邸出去的,姜芸涵自然是周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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