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宜秋聽見聲音,慌亂了一瞬,想要掩蓋住剛剛的痕跡。
但轉而,忽然又明白了過來,主動製造出了聲音,嬤嬤聽到動靜,警鈴大作,直接闖了進來,點上燭火,目光掃視屋子內。
鄭宜秋譏諷的看著。
明面上,她是主子,但在這莊子上,她的地位還不如一個嬤嬤,有時候明面上,倒是有幾分面子,一旦有什麼事情,這些下人是從來都不敬重她的。
“嬤嬤別找了,人已經走了。”鄭宜秋直接坦然的說道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嬤嬤一雙銳利精明的目光直接看向她:“小姐,府中將你送在這個莊子上,希望你最好守規矩一些,否則你是沒有好下場的。”
“嬤嬤,是京中鄭府的人。”鄭宜秋平靜的說道,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。
一句話,直接炸開了火花,嬤嬤震驚的看向鄭宜秋,不敢置信:“京中鄭府的人?怎麼可能?”
如果是京中鄭府的人,怎麼會沒有訊息給她?
一旦有什麼安排,定然是會讓她知道的。
鄭宜秋點了點頭:“來的是鄭府的管事,我從前在莊子上見過。”
“說什麼了?”嬤嬤一臉狐疑,同時也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。
“鄭府要我回去認親。”鄭宜秋說道。
“怎麼可能?”嬤嬤並不相信,鄭府目前對她沒有這個安排的。
鄭宜秋笑了笑:“如何不可能?鄭家想要用我聯姻。而且事情定的比較急,親自與我說了怎麼做。”
“過兩日,鄭府的宴會,讓我當眾前去認親。如今宣親王剛成親王不久,但是鄭府的小姐可不多,何況宣親王妃是個病秧子,嫡出的小姐可是要留著將來為正妃的。只能用我了,只說過兩日,會安排馬車接我入府。”
“嬤嬤若是不信,過兩日自然能見到馬車。”
“何況,嬤嬤我如今都二十有三了,再不安排,恐怕我便嫁不出去了,何況給人做續絃,也就我合適了。這件事情若是騙嬤嬤,從前我早便騙了。”鄭宜秋說道,目光坦然。
嬤嬤依然將信將疑,但已經信了不少。
鄭宜秋雖然不是個傻的,但的確一直很老實,從來沒有生過事情。
不會無端端的這會兒突然說這些。
而且,鄭府的馬車既然會來接,馬車上自然會有鄭府的徽記。
事情緊急的話。
嬤嬤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。
“嬤嬤,我在這莊子上二十多年了,這是第一次鄭府給了機會。難道你們也想一直在莊子上嗎?你願意,可是你的兒子女兒呢?”鄭宜秋問道。
嬤嬤看著她。
“我久在莊子上,鄭家諾大的府邸,自然有他們的爭鬥,這些我不管。不管是哪個主子要我做事,只要成了,自然而然嫁給了權貴。日子便熬出來了,嬤嬤為誰做事?難道不為自己考慮嗎?隨著我嫁出去了,日後便是內宅管事嬤嬤,我好了,您也好。”鄭宜秋說道。
明明白白的將利益攤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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