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話的下人只是對著鄭大夫人搖了搖頭:“是老夫人與二夫人的安排。”
鄭大夫人跺了跺腳,嘆了口氣,到底沒有刁難傳話的下人。
只是匆匆的找過去。
這件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,她定然是要阻止的。
找了許久,才找到在人群裡滿是笑容,得意洋洋的婆母,儘量抑制住自己的脾氣,示意自己婆母借一步說話。
鄭老夫人還覺得有些不耐煩。
本就不喜歡自己這個大兒媳,從來都是畏畏縮縮又懦弱的。鄭家如今是什麼光景,宣親王的外家,她何必還要這般的膽小,實在是瞧不上。
所以連同問話,都有了幾分不耐煩:“到底是有什麼事?非要這會兒找我。”
“婆母,縣主的那件事情,不能這樣辦,這件事情的牽扯實在太大了,而且隱患也是極大的。”鄭大夫人勸說道:“一旦有什麼閃失,我們鄭家承擔不起這個後果,而且這件事情一旦做了,就沒有什麼回頭之地了!那位縣主,不是什麼簡單的,也不是什麼善茬。”
鄭老夫人不耐煩的佛開她的手:“這是宣親王的意思,你與我叨叨什麼,你去勸宣親王去啊。”
“什麼?”鄭大夫人一臉駭然:“怎麼會.”
宣親王怎麼會做這樣的決定?
鄭大夫人只覺得兩眼一黑,事情更嚴重了。
“可是,咱們還是勸勸吧?”鄭大夫人說道。
“有什麼可勸的,宣親王做事也不是什麼衝動的性子。他既然決定了,說明這件事情是必須要做的。”鄭二夫人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大嫂,你說你也是的,咱們鄭府已經與從前不同了,你何必還這樣小心翼翼的。那姜芸涵是有多厲害?便是有些聖恩,到底也是底蘊不夠,難不成還能與咱們這樣的世家抗衡?”
鄭大夫人卻是搖了搖頭。
老夫人和二夫人所說的,她實在不敢苟同。
如今的形勢,她們一點感受不到,宣親王雖已經是親王,未必皇上是滿意的,當今這位對幾位王爺與世家早已不滿,給姜芸涵封地便是一個訊號,這是在抬舉自己想要抬舉的人。
“這件事情,定然不能胡來的。”鄭大夫人說道:“我去與宣親王商議。”
鄭二夫人皺著眉頭,她若是跑去說這件事情,姜芸涵不能嫁給宣親王,那她的那些嫁妝,那些產業,那些鋪子怎麼辦?
她還想著能接手一些呢。
“攔著她。”鄭二夫人開口說道:“這件事情,已經安排下去了,誰也不能搗亂。”
下人們看向鄭老夫人。
鄭老夫人直接點了點頭:“聽二夫人的。”
“宣親王交代下來的事情,咱們只要辦好就行,千萬別在節外生枝了。”
鄭大夫人被婆子們拉著,她不能行動,臉上急的不行。
“把她先關在廂房,別讓她出來搗亂。”鄭老夫人開口說道:“今天的宴會,全程由二夫人主持,你們都聽二夫人的,切不可誤事。”
“大夫人,冒犯了!”婆子們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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