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二夫人急的自己上前去拉住了聽梅:“不準去!”
鄭二夫人甚至來不及使喚下人,死死瞪著聽梅:“這鄭家的事情,還輪不到你一個下人敢胡亂做事。”
她的腦子裡也是一團亂麻。
但是多年內宅生活,卻是知道,這件事情萬萬不能亂來的,一個不好,牽扯到的不單單是鄭府,甚至是宣親王。
爺們在外面辦的一些事情,鄭二夫人知道的不多,但是涉及到大理寺,定然不是什麼好事。
姜芸涵一把抓住了鄭二夫人的手,將她的手拿開:“鄭二夫人,這是大理寺的按鍵,寺丞夫人已經眼熟好幾個與大理寺按鍵相關的人。鄭二夫人阻攔大理寺辦案,你擔的起這責嗎?”
姜芸涵盛氣凌人,目光凌厲的看著鄭二夫人。
鄭二夫人顫了顫。
下意識的縮回手,有些後怕。
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:“縣主這是什麼意思?這是我鄭家的宴會,何況寺丞夫人說的只是相像,不曾確定。大理寺辦案,自然可以辦他的,眼下只是幾分相像,縣主就要在我鄭家翻了天不成?”
姜芸涵見聽梅已經走了。
倒是也不著急了,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鄭二夫人:“溫家舊案,吏部沒有檔案記載。死的人是我的親外祖父,溫家在微州也是數一數二的商賈。前年,京中召外祖父入京,內務府親自定的皇商,不過兩個月的功夫,便說溫家的藥材吃死了貴人,但是哪位貴人出的事?什麼人抄的家,無一清楚的。”
“在鄭家見到了案件的相關可疑人,便是翻了天,我自然也是要好生的辦這件事情。”
“鄭二夫人以為呢?”
姜芸涵看向在場的眾位夫人與小姐們:“眾位以為呢?”
在場的夫人小姐們沒有應答,但是忠國公府的三夫人卻是仗義執言:“自然該當如此!”
其他夫人小姐們也跟著應和。
法不責眾,鄭家責怪起來,也還有人頂著呢。
鄭二夫人看著這些夫人小姐們,急的嘴上都快長出燎泡了。
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倒黴。
原本還以為今天能在宣親王那裡表現表現,順便將掌家權拿過來一部分,偏生遇上這大事。
婆母是個拎不清的,萬事不管的。
將事情交給她,自己去躲閒了,這麼久了,也不出來主持一番公道。
讓她一個人在這裡面對眾人。
到時候追究起來,恐怕責任還是她的。
鄭二夫人臉色難看至極。
乾脆癱坐在地上,她也不想管了。
哪裡來的莊子上的庶出小姐,她一點不清楚,倒是出事了,她在這裡頂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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