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大夫人聽到這話,只覺得腦子很疼。
自己這個婆母做事情也是從來憑自己心意的。
偷偷藏了個庶女在莊子上,竟完全不管,如今看著像是被反噬了。
把人逼上絕路了,總要和你殊死一搏。
世家府邸的庶女,便是再不喜,左右也要給安排相當的親事,給人留一條能過下去的路。
鄭二夫人看著自己婆母,虧她還懷疑是自己大嫂做的,要是婆母做的,那今日這件事情,左不是婆母安排的。
鄭老夫人倒是覺得自己做的沒錯。
“這個賤蹄子,竟攪動這麼大的事情,真是該死!”鄭老夫人怒罵道。
鄭大夫人在意的不是這個。
而是認真的說道:“她不過就是一個引子,如今大理寺的事情才是嚴重了,那些護衛之前到底是做過什麼事情?”
“後宅事情,再怎麼議論,也不過是名聲不好聽,可如果是涉及到前朝了,那鄭家才是攤上事情了。”
“那個賤蹄子人呢?”鄭老夫人問道。
“跟著姜芸涵走了。”鄭二夫人回答道。
“你個蠢貨,怎麼沒有攔著人?”鄭老夫人盯著鄭二夫人,十分不悅。
鄭大夫人頭疼的厲害。
看著府邸裡的兩位老爺:“那些護衛,到底是辦過什麼差事。”
“說是溫家舊案。”鄭二夫人說道。
她當時是在場的,聽到了。
仔細回想了一下:“那姜芸涵說,溫家是她外祖家,如今舊案交給大理寺在辦,她自然是要上心。”
“完了!都完了!”鄭二老爺嚇得面色蒼白:“我去找王爺,這件事情鄭家要背鍋了!”
“前年,王爺手裡缺銀子用,便找了一個外地州府的商賈,便是溫家。溫家背後沒有靠山,入了京城,便是囊中之物。當時只是隨意做了個局,用吏部的名義將人抓了。溫家的財產佔用了,溫家能辦事的老爺子死了。威脅了溫家的小輩,原本以為溫家不敢造次了,誰知道姜芸涵一個外孫女,竟然死咬著這件事情。”鄭二老爺說道:“這是衝著咱們來的。”;
“原本貴妃娘娘和王爺那邊說了不用怕的,因為溫家找不到證據,可是那些人,那些人就是證據!”
鄭二老爺跌坐在椅子上:“真要完了。”
鄭二夫人嚇得跌坐在地上。
這件事情,當初是自家男人辦的,還拿了不少好處。
鄭二夫人看著鄭二老爺:“怎麼辦?”
鄭大夫人也嚇到了。
事情竟然比她預料的還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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