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敢這般對付鄭家,她到底知不知道,鄭家是他的母族。
姜芸涵府邸的門房攔著人,宣親王直接帶著護衛將人扣住了,他怒氣衝衝的往姜芸涵的府邸去。
“姜芸涵!”宣親王站在院子裡。
姜芸涵微微皺眉。
大理寺已經在查這個案子。
宣親王此時應該忙的一團亂麻才是,他怎麼還有空來自己的府邸找事?
“宣親王有何貴幹?”姜芸涵開口問道。
“你外祖父已經死了多久了?你想要補償,你開口便是,給溫家的人銀錢也好,官職也罷,本王會不應你嗎?你非要攪動事情,給我添堵是嗎?”宣親王直接開口。
姜芸涵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。
看向宣親王滿是厭惡。
她的外祖父死了,在他的嘴裡,就是這麼舉足輕重的一個事情?
“宣親王,我外祖父死的不明不白,我只是要找出一個真相,讓害他的人伏法罷了。至於害他的人是誰,不管是誰,我都是一個態度。”姜芸涵語氣冷漠:“王爺倒是舉足輕重。”
“人已經死了!”宣親王咬牙切齒。
姜芸涵冷笑一聲:“那我外祖父該死嗎?他犯了什麼錯?”
“我溫家行商,甚至不在京中行商,招惹了誰?外祖父若是沒死,我母親怎麼會優思過度死了,而我亦是跟著外祖父在各處行商。怎麼到了王爺這裡,就是一件這麼無關緊要的事情?”
“你!”宣親王的手指著姜芸涵:“本王可以補償你,本王說了,你入了本王的後院,日後本王自然待你全心全意。至於你外家,本王自然可以庇護!不會讓他們吃虧。”
“王爺當真是好盤算,害死了我的外祖父,還想將我困在你的後院為你所用。王爺怕不是隻想要撈好處吧?”姜芸涵開口呵斥道。
“你怎這般無理取鬧?天下女子若都像你這般,豈不是亂套了?”宣親王不悅的說道。
“無理取鬧的,怕是皇弟你吧?”陸懷讖從大門進來,肅殺之色盯著宣親王:“芸涵外祖父自幼帶著她長大,入親父一般,皇弟這是讓人不計較殺父之仇,還要在你的後院承歡?皇弟倒是也真敢想啊。”
“怎麼是你?”宣親王看著陸懷讖:“你何時入京的?”
“邊關戰事已了,自然也就入京了。”陸懷讖淡然的說道。
“我與她之間的事情,輪不到你來管!”宣親王不悅的開口:“皇弟總不會與我說,你當真是想要娶她的吧?你的王妃早早沒有定下,你甘願娶一個二嫁之女?”
宣親王的語氣篤定。
陸懷讖卻是不惱,只說到:“我倒是不像皇弟這般好算計,不願意真心相待,卻想得到所有的利益,還要人放下仇恨不計較。皇弟左一口二嫁之女,又何必糾纏?”
宣親王的目光打量著這兩人。
好啊。
“我當你對權勢一點不動心,原來這是與我皇兄勾搭到了一起。姜芸涵,你當真覺得,自己的選擇就對了?”宣親王譏諷的開口:“左不過是裝的好,他就當真是什麼好人了?你別後悔!”
宣親王氣沖沖的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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