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,這件事情,我第一時間與夫子提過,甚至給您寫過書信。”姜信然說道。
“是嗎?”關山書院院長問道。
“是。”姜信然十分篤定。
這件事情,他在最開始的時候便做過了,但是沒有用。京中世家不少,百年簪纓世家,家中有爵位的,在朝中為官的,姻親甚至都散落在京中各大世家。
這些夫子不願意得罪這些世家子弟。
包括院長,並不願意做公道的事情。
今日姐姐既然來了,那麼他便要將這件事情做到底。
他有姐姐護著,日後也許會沒事,但是關山書院還有那麼多人,他不能自顧自己。
“是不是你們沒有說清楚?”院長還想挽回一些。
“這件事情,是書院不作為還是他們沒有說清楚,自然會有人查清楚。”姜芸涵篤定的說道:“關山書院的院長什麼都不知道,找他也沒什麼用,這件事情,自然是有人查的。”
“信然,你也跟著我們先回去吧,等這件事情結束了,再回來唸書。”姜芸涵說道。
這件事情,比姜芸涵想的還要棘手。
原本以為只是幾個紈絝,但是他們的做派,簡直令人大開眼界。
“姐姐,你也太厲害了。”姜信然眼睛亮亮的,同時又有點擔憂:“只是,他們都是世家子弟,會不會給你惹來麻煩?”
姜芸涵搖頭:“不會,我既然這麼做了,心裡便是有底的。”
“咱們只要沒有無理取鬧,就什麼都不用怕!”
“我知道了,姐姐。”姜信然點點頭。
等馬車回到府邸的時候,府邸門口已經匯聚了不少人。
姜芸涵下了馬車,便看到了安樂侯府的馬車,安樂侯府世子已經包紮了傷口,看著十分駭人。
眾人指指點點的。
顯然都在說她這個縣主刁蠻,無理取鬧,若不是潑婦,怎會和離。
“芸涵縣主,還請你給我們安樂侯府一個說法。”安樂侯開口說道:“我安樂侯府的世子在書院唸書,被你叫出去幾鞭子下來成了這樣,無理取鬧也不是這樣是吧?”
“侯爺,我的幼弟在關山書院好好唸書,被你府上的世子聚集幾個紈絝打了,我只是去問緣由的。安樂侯府世子好大的威風,張口便要我堂堂縣主給他做通房。”姜芸涵直接說道:“怎麼,敢這般折辱本縣主,本縣主還不能動手了?”
“縣主空口白牙一句話,而我的嫡子受了那麼重的傷,卻是切切實實的,書院那麼多人看著,甚至閣老的孫子你也打了,這是事實沒錯吧?”安樂侯說道。
“人,我打了,自然是承認的。”姜芸涵坦然的說道。
“那便給個說法吧,今日這麼多人看著,縣主還是想想,怎麼才能彌補。”安樂侯臉色難看。
護衛已經嚴陣以待了。
姜芸涵好以整暇的看著他:“怎麼,許你安樂侯府世子侮辱本縣主,不讓本縣主動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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