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閣老拍了拍手,示意下人將東西搬了上來。
分別是金錠一箱,還有一箱首飾,花了大價錢的。
“手筆倒是不小的。”姜芸涵開口說道。
三個人臉色稍稍好看一點。
花點銀錢,能將這件事情揭過去,眼下是最好的辦法。
不過姜芸涵直接將箱子給扣上了:“只不過,不必了。”
孫閣老的臉色一僵,關山書院的院長臉上也露出不悅的神色。
同時,皺著眉頭說道:“縣主當真要和這麼多人作對?”
“關山書院,可不單單是我們三家,這些世家子弟都在其中。縣主收了這些,和大家也算是交個朋友。縣主若是作對,便是和那麼多家作對。縣主當真想樹立那麼多敵人?縣主在京中無所謂,你的弟妹都還小吧?”
“威脅?”姜芸涵淡淡的笑著。
並沒有因為這些話神情有多大的變化。
三個人沒有說話,當是默認了這件事情。
“我這個人,最不怕的,就是威脅了。”姜芸涵也實在的說道:“在你們之前,宣親王對我也有不少威脅的事情。”
“最終,是鄭家出事了。”
“所以,你們覺得我怕不怕呢?”
姜芸涵的目光直視他們三個。
目光氣勢無比。
孫閣老的目光甚至下意識閃躲了一下。
當他意識到了,將目光回來的時候,已經落了下乘。
孫閣老第一次見到,他竟然有些忌憚的女子。
這個姜芸涵,只怕最開始的時候,當真是惹錯了,或許是不應該招惹他的。
當初,在書院的時候,就應該好好的告誡家中的小輩。
說了很多次,在京中的,便是一些小官之子,也不可以輕易的招惹,說不準什麼時候便被咬了一口。
如今果然是如此。
這些小輩出生便生在權貴,自然不懂這些道理。
“縣主,我們無意與你為敵。”孫閣老說道,語氣緩和了不少:“何不化干戈為玉帛呢?”
“遲了。”姜芸涵淡淡的說道。
孫閣老不解的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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