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情況不對勁。
本來是趁著自己兒子受傷,藉此討要說法的。
“你不是說,她沒人作證嗎?”安樂侯看著自己的嫡子,不悅的說道。
“不可能啊!”安樂侯府世子也十分驚詫。
在書院,有誰敢和他作對的?
從前不是沒有人去告夫子和院長,最終這些人敢多說什麼嗎?不敢的。
“我姜芸涵在溫家長大,溫家只是普通商賈,故而人人說我乃是商賈女習性。我母親曾是元武伯夫人,元武伯府式微,故而在這京中人人都能欺負。但是,我姜芸涵,不是忍氣吞聲之人。”
“我經商,有了銀子,百姓有難,會盡綿薄之力,邊關戰事,亦是捐贈糧草。”
“憑什麼我胞弟用心念書,要被你們這些簪纓世家欺負?”姜芸涵質問道。
看向安樂侯府的小世子,那世子看到姜芸涵嚇得一直往後,恨不得自己撐著進去馬車裡。
太可怕了!
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!
他就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女人!
“我要回府,快回府去!”他叫嚷著。
生怕姜芸涵一氣之下再給他幾鞭子。
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,他就不針對姜信然了。
他當初就是看不慣這個姜信然一副認真唸書的樣子,都被姜家逐出族譜了,這種人唸書又有什麼用?
都沒有親生父親的幫扶,只有一個和離了的長姐顧著。
母親說,這種人家在京中就是人人可欺,他才會對他出手的。
否則,家中在朝為官的,他通常並不刁難的。
“回去!”安樂侯府小世子自己屁滾尿流的爬進了馬車裡,說什麼也不願意出來。
“姜芸涵,你給我等著!我安樂侯府,不是那麼好欺負的!”安樂侯一邊威脅,一邊上馬車。
安樂侯夫人還十分不服,直接被拉走了。
“你還想捱打?先回去,回去再商議。”安樂侯說著。
安樂侯府的馬車快速的走了,走的時候還被百姓扔了不少爛菜葉子。
姜芸涵就這麼靜靜的看著。
姜信然一臉震驚,十分欽佩自己長姐,長姐也太厲害了!
姜芸涵這才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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