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涵擺了擺手:“不必。”
趙紫緹如今住在趙昌的府邸裡,陸懷讖從楨州回來受傷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做給趙昌看的。
那麼自然是可以見見趙紫緹的。
趙紫緹傳回去的訊息才真實一些。
姜芸涵對著嬤嬤笑了笑,示意李嬤嬤去將人給帶過來。
李嬤嬤只覺得身邊的丫鬟點了點頭,丫鬟便去請人了。
像李嬤嬤在王府的身份,是壓根不用親自去見趙紫緹這樣的人。
趙紫緹很快便被請來了,她臉上的神色稍稍好看一些,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過來。
人還沒有進來,便不悅的說道:“怎麼,之前不願意讓我入王府,你們王爺回來了,還不是照樣要將我請來。”
話剛剛落音,便看到姜芸涵坐在主座上,李嬤嬤親自給她上了糕點。
管事也卑躬屈膝的守在一旁。
她的神情當即楞在那裡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趙紫緹的神情不悅,看了一眼王府的管事和李嬤嬤。
李嬤嬤出來說道:“這是芸涵縣主,我們王爺的未婚妻,王爺受了重傷,如今自然是芸涵縣主管事。”
“趙小姐,縣主願意見你,這才領你過來的。”
李嬤嬤不卑不亢的說道,在趙紫緹的面前甚至沒有卑微的語氣。
“什麼意思?”趙紫緹皺著眉頭:“他們可還沒有成親呢,你們這樣做,王爺知道嗎?”
李嬤嬤還是有良好的素養,才沒有直接翻白眼。
肅國公為人正直,勞苦功高,但是出門在外向來也沒有這般的狂傲。
偏生肅國公府倒黴,世子和嫡出都戰死沙場之後,教養的良好的嫡女出了事情,就留了這麼個血脈在。
李嬤嬤心裡都在為肅國公府悲哀。
“趙小姐,這是讖王府的事情。別說這是王爺早就吩咐好的,在讖王府,縣主的命令和他的命令是一樣的。王爺就算是沒有吩咐這件事情,縣主也是當今聖上親自賜婚,就算是沒有過門,也是當的了王府的主的。”李嬤嬤嚴肅的說道。
“怎麼?趙小姐和讖王府非親非故的,要管讖王府的事情?這可就沒有教養了。”姜芸涵的聲音溫柔,但話說的十分的重。
趙紫緹卻是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,反倒是傲慢的開口說道:“姜芸涵,你也別得意,我告訴你,你也就得意這麼一時,不會長久的!”
“我就不信,讖王最後還真的能娶了你了!”
“你當真不知道肅國公府的厲害?”
眼下趙昌還沒有將事情做絕呢,要是當真拿著肅國公府的舊部威脅,讖王肯定是要娶她的。
趙昌可是說了,玄甲軍一半的將士,那都是肅國公府的舊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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