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修疼的喊出聲。
“憑什麼把我關著啊?我又沒有犯什麼事。”李長修住進大牢裡,人才回過神來。
“沒犯什麼事?”獄卒好笑的看著他:“傳芸涵縣主的謠言,又闖縣主的府邸,狀元郎好大的膽子啊。”
“大理寺會依著律法審你的。”
“不用擔心,不是你的罪,自然也不會胡亂的扣給你。”
只不過.
下了大牢,不想讓他輕鬆,也是簡簡單單的事情。
“不得不說,還得是我們狀元郎。”獄卒頭頭說道:“一個貧寒的讀書人,拿了岳家幾萬兩銀子,高中狀元竟然要娶平妻,你們說好笑不好笑。”
其他人看好戲的看著李長喜,彷彿在看著什麼蠢豬。
“你當初怎麼沒琢磨娶公主呢?娶一個父親是翰林院家的小姐?”又一個獄卒問道。
“那顏家的小姐,哪個世家公子願意娶的?也就我們狀元郎了。”又一個獄卒開口說道:“聽說顏家的主子都快住不下了,顏家少爺們身邊的丫鬟,都開了臉,都是主子。”
“睡丫鬟的,也就顏家了。”獄卒頭頭鄙夷的說道。
“聽說,外頭關於縣主的那些謠言,就是你傳的?”獄卒頭頭問道。
李長修後怕的看著他們。
這些獄卒的態度,李長修就知道不安好心。
上次下了大牢,他就沒什麼好下場。
何況是這次呢。
“芸涵縣主這麼好的人,好不容易遠離你這種負心的讀書人,你竟然這麼害她?”獄卒頭頭捏著李長修的臉,盯著他問道。
“我沒有要害她,我只是想要她回到李家而已。她是我的髮妻,這一生該在我們李家,死了入我李家的祖墳。”李長修認真的辯解道。
獄卒頭頭直接一個巴掌上去,打的李長修跌落在地上,嘴角流著血。
“你李家的祖墳不乾淨,別禍害縣主。”獄卒頭頭說道。
“你知道我的祖籍哪裡的嗎?幷州!幷州疫症時,我的祖母和父親母親甚至是我的孩子,都在幷州。如果不是縣主,我就成孤家寡人了。幷州就因為縣主,我的妻兒老小,一點事情沒有。”獄卒很認真的說道:“對於我們這樣的人,縣主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老子的救命恩人,被你這種精明的瘦猴算計,實在是噁心的慌。”
“兄弟們,凡是受過縣主恩惠的,直接上,我們雖然做不了什麼,但好歹是可以給縣主出出氣的。”
大牢裡的獄卒全都上了,一人一拳。
他們好些人的兄弟也在邊關,邊關的戰士們都知道,溫家曾經給邊關將士的捐贈。
甚至是出嫁的溫家小姐,也就是縣主的母親,都一直在做這件事情。
“這麼好的運氣,娶了縣主,還落的如此的下場,真是一個蠢豬。如果是我,娶了這般好的媳婦,那都恨不得直接供起來的,你們李家破落戶還敢磋磨人。”獄卒頭頭邊打人,邊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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