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著一個救命之恩能娶上郡主就已經不錯了,那也是下嫁的,張家公司竟然還想著和楊家那位廝守。貪墨是楊家自己做的,被判流放沒有充妓已經很不錯了,兩個人竟都一絲不替我們家郡主考慮的。”婉寧郡主的貼身丫鬟說道。
她實在是心疼自家郡主。
郡主身份尊貴,要嫁給張家就已經夠讓人心疼了,那張公子還是個不知禮數的。
婉寧郡主這次倒是沒有呵斥自己丫鬟的不是了。
這些,也是她心裡所想。
“那張家與楊家乃是世交又是姻親,他們將楊家的事情求到了忠國公府,按理說,忠國公府也還了那麼大的一個恩情,這份親事張家絲毫沒有讓忠國公府再考量,而是催著我要嫁過去。”婉寧不悅的說道。
這件事情的確是耗費了婉寧不少的心力。
整個人才會是有些憔悴的樣子。
“婉寧,這件事情不值當你折騰自己的身子,總是有辦法的。既然忠國公府不能主動提,那我們就讓張家主動提。”姜芸涵十分篤定的開口說道。
“縣主,你有辦法?”婉寧的丫鬟著急問道。
“雲墨!”婉寧輕呵一聲,卻是沒有責怪的意思。
她知道自家丫鬟也是因為自己的親事實在上心,才會這樣著急的。
這些日子,不單單是她,父親母親兄長身邊的丫鬟們都跟著擔憂這件事情。
責怪父親當年不該就這樣輕易的定了親,如今騎虎難下。
“辦法總是有很多的,總是要更瞭解張家之後,才能制定出最合適張家的方案。如果實在不行,最壞的辦法也不是沒有,左右讓那姓張的活不到娶郡主也就是了。”姜芸涵說道。
婉寧是她最好的好友,當初她的身份低微時候,也出手相幫過好幾次,婉寧有難處,她自然也是可以伸出援手的。
張家本份也就罷了。
這個張景堯如果實在是太貪心了,太精於算計了,就也別怪他們心狠罷了。
雲墨瞠目結舌的看著姜芸涵,她一直都覺得自家郡主從小是任性的,結果還是芸涵縣主看的實在是通透不已。
郡主愁了那麼長的時間,如果那張景堯實在是個火坑,張家又非要算計這門親事,也不是不能這樣做,大不了她來背這個鍋。
有了姜芸涵的話,婉寧和雲墨兩個人都瞬間的豁然開朗了。
眉眼間那股憂愁散去不少。
姜芸涵也鬆了口氣。
沒有到必要的情況,自然是不會那樣做。
畢竟這個過程裡,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涼亭不遠處有嘈雜的聲音傳來,姜芸涵看到趙紫媞領著好些人過來。
看了一眼婉寧:“這件事情,待宴會結束了,我們仔細商量便是。婉寧,你不必太憂愁了,會有辦法的。”
婉寧郡主點了點頭,同時嚴肅的看著雲墨:“雲墨,今日我們的談話,進了耳朵之後,回去就當是沒有聽見過,明白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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