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涵和婉寧郡主倒是也沒有拒絕,姜芸涵頷首應下了,跟著威武將軍府的人前去選合適的馬匹。、
趙珠和趙玉都老神在在的。
騎射才是她們兩姐妹真正十分凸出的地方。
十幾年的馬背生活,她們十分有信心可以做好這件事情。
孫沛玲見狀,走到趙珠的身邊。
四下看了看,主動的說道:“趙小姐,姜芸涵和婉寧的馬,要不要做點手腳?得確保她們在騎射的比試上,是贏不了的。”
“不必!就這樣,我贏她們也是輕而易舉。”趙珠自信狂妄的開口說道。
孫沛玲忍不住提醒:“以防萬一。”
趙珠當即臉色便有些不好看,覺得這人是在看輕自己。
趙紫媞連忙扯了扯趙珠的衣袖。
這個趙珠,脾氣直沒有腦子。
“阿珠,孫小姐說的,要不要考慮考慮。孫小姐乃是內閣閣老的嫡出孫女,許多事情比我們懂一些。”趙紫媞主動說道。
趙珠的臉色緩和一些。
剛剛差點就忘記這是內閣閣老府上的小姐了。
她在邊關的時候,沒有誰家小姐能越過她去,也就習慣了。
這裡是京城,她差點就忘記了。
還好趙紫媞也在。
趙紫媞對著孫沛玲態度極好,就像對著貴妃是一樣的,像是這樣出身的小姐,從前肅國公府還在的時候,宴會上,她都是夠不到的。
她這樣的庶出,通常也就是跟著世家府上的庶出們玩在一起。
就算是現在,趙紫媞下意識對孫沛玲也有些恭敬。
“放心吧,騎射這一塊,就算是不動手腳,贏她們兩個也是輕輕鬆鬆的。就算是再厲害,能比得上我和妹妹在馬背上長大的?光明正大的贏了她們,今日我威武將軍府也就出彩了。”趙珠自傲的說道。
何況,姜芸涵今日也不好出事。
晚些時候,母親還要找她談事情呢。
“趙小姐常年在邊關不知道,這京中的小姐們可沒有這麼簡單的,我也是擔心稍有差池。當真不打算防一手嗎?”孫沛玲還是堅持的問道。
趙珠搖了搖頭:“不必。”
神色十分堅持。
想到這是閣老府的小姐,還是解釋了一句:“我們武將家,不屑搞這些。”
孫沛玲的臉色便更難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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