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,長澈在暗處盯著,他但凡發現一絲姜芸涵控制不住的地方,他都會現身。
在這之前,身為暗衛,只能先盯著人。
姜芸涵控制了馬匹很久。
直到馬有些筋疲力盡了,她才找到合適的時機,從馬背上一躍而下,同時掏出匕首中了馬匹的致命部位。
姜芸涵落地的時候,馬也癱倒在地上沒了動靜。
眾人下意識的掌聲響起。
經過今日這一遭,沒人敢小看姜芸涵這個出身不顯的縣主了。
婉寧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姜芸涵的身邊,翻身下馬,走到姜芸涵的面前,認真的打量了她身上,將她的手拿了過來。
看到掌心全是勒出來的紅痕,有些地方還滲出了血跡,心疼不已。
“我那裡有上好的金瘡藥,給你塗上。”婉寧拉著姜芸涵就要走。
此時趙玉也扶著趙珠走了過來。
“婉寧郡主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趙玉不高興的質問道:“為什麼要對我姐姐的馬射箭?”
“為什麼?你們姐妹兩倒是夠狠毒的!”婉寧郡主滿是怒意:“騎術不行,便用下作的手段害人?是誰允許你們對著芸涵的馬動手的?芸涵若不是騎術精湛,受了傷的馬把人甩下去,是要命,你們是不知道嗎?”
婉寧郡主完全沒有任何的客氣。
最初願意給威武將軍的面子是全然沒有了,眉眼間只有厭惡之色。
就算是父輩如何在邊關立功,如何保家衛國,但是心思惡毒的人,她最是厭惡。
但凡芸涵沒有這麼厲害,輕的是半殘的結果,重則可能當場被馬踩死,而她們明知道有多危險,還是要這麼做,可見心思多惡毒。
趙玉被說的說不出話來。
剛剛的確是她姐姐先動手的。
“那時候我姐姐著急,但你是故意的!”趙玉強硬的說道。
“騎術不如人對馬動手,你們就不是故意的?”婉寧郡主沉著臉質問道:“本郡主還沒有見過像你們趙家姐妹這麼不講道理的人。”
“這件事情,本郡主會追究到底!別以為本郡主著急給芸涵上藥,就沒有打算將這件事情問責到底!”
此時大家都來了圍場。
齊景明氣的眼睛都紅了,照著趙珠的臉就扇了下去:“賤人!竟敢謀害縣主和郡主!”
趙珠本來就受了點傷,被扇了一巴掌話都說不出來了,氣憤的看著大家。
“縣主,沒事吧?”齊景明問道。
芸涵縣主和忠國公府的關係不錯,又是大姐姐的閨中密友,齊景明直接當自己人了。
“還要御醫檢查之後才知道有沒有事。”婉寧郡主先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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