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動心的,父親與母親和兄長都並不願意。”張景陽無奈的笑了笑:“婚書若是給我,當初定下的親事可以守諾,父親想要攀附的忠國公府也可以攀附上,而我也沒有異心,同時也可以因為這門親事得到一些自由。”
“你倒是坦誠。”姜芸涵是有些意外的。
張景陽無奈的苦笑。
對上忠國公府,坦誠並不是壞事。
“那你是覺得,忠國公府為何應了這門婚事,是不是也覺得婉寧郡主肥胖,沒人要?”婉寧問道,倒是有幾分認真的神色。
姜芸涵因此也沒有打斷。
張景陽想到,家中便是這般思量這件事情的。
他倒覺得不是。
他雖不在書院,整日只在家中看書,但也知道一些忠國公府的事情。
忠國公府世代武將。
雖然枝繁葉茂之後,家中從文從武的都有。
但是當初,定下這門親事的時候,那時的忠國公也已經是世子,祖父是後來才知道門第的,但當時的忠國公卻是知道的。
說明,並沒有門第之見。
這件事情,只能是
“忠國公府守信,也許婉寧郡主不管是什麼樣子,忠國公府都會守這個承諾,除非張家不願意結親。”張景陽篤定的說道:“若只是因為外貌,出生忠國公府,又是郡主的身份,便是在京城,當真沒有世家願意結親,需要來到楨州嗎?我倒是不覺得。”
婉寧郡主還是有幾分欣賞的。
“若是婉寧郡主屬意與你結親呢?”婉寧問道。
張景陽有些詫異,隨而低下頭:“我身無功名。”
“刨除這些呢?”婉寧繼續問道。
“若是與婉寧郡主成親,那便是我的出路了,也是恩情。”張景陽說道。
若是說情誼,卻也是沒有的。
他不曾見過婉寧郡主。
只從兄長的描述中知道。
但不管是婉寧郡主亦或是誰,他的親事都不可能是他做主,母親也不會讓他自己做主。
或者連自由都沒有。
婉寧郡主有身份在,他或許能有幾分自由。
閒談了幾句,張景陽便起身告辭了。
結賬的時候,將身上所有的銀子都掏了出來,最後將身上一塊成色不算太好的玉佩也一同給了客棧,問能不能多上一份點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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