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長,言盡於此。正因為我是張家人,才會勸告這些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”張景陽的神情平靜:“張家如果想要過平靜的日子,就得清楚這些,否則誰都救不了。”
“再多的,我也不說了,明日我會和郡主一同離開楨州前去京城。”
張景陽轉身。
但還是回頭說了一句:“父親,好好做這個楨州知府,楊家這樣的事情,不能再有了,機會已經用盡了。”
話落音,張景陽直接離開了,再沒有繼續說什麼。
張景堯看著他的背影,開口罵道:“小人得志!”
“從前在家中,裝的跟個孫子似的,現在倒是一副在張家做主的樣子,張家有你的一席之地嗎?”
張景陽聽到這些話,腳步都沒有頓住,他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倒是張林,見張景陽沒有走遠,對著張景堯呵斥的開口:“景堯!你胡說什麼呢!”
“父親?”張景堯難以置信,父親竟然會因為那個廢物呵斥自己。
“你弟弟說的也沒錯。”張林無奈的說了一句。
剛剛他也是一臉怒意。
但是聽完這些話,張林再後知後覺也反應了過來。
婉寧郡主和齊五公子這一趟楨州,恐怕壓根不是為了別的,就是為了楊怡月來的。
這件事情,忠國公府是知道的。
“把楊怡月送回原地,不要再管了!”張林鐵青著臉說道:“景堯,忠國公府已經讓楊家輕判了,他們一家能保住命,已經是好運了,你偏生要心疼一個女人,我們張家做的已經足夠了!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你將怡月接走的那一刻起,和郡主的婚事就不屬於你了,你太貪心了!”
張林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“太貪心了,景堯!”張林忍不住感慨了一聲:“你以為京城山高皇帝遠,忠國公府既然能操作楊家的事情,說明忠國公府就不是那麼簡單,所有的一切,都在忠國公府的眼皮底下。”
否則,一個整日在自己院子裡的張景陽,忠國公府怎麼會選擇,說明人家都知道啊!
“父親,你的意思是?”張景堯有些懵了:“忠國公府知道怡月在別院?”
張林點了點頭。
眼下來看,看來的確是如此的。
“當初你就不該衝動,把人接走,讓她跟著楊家,囑咐人照顧一些,過些年你還惦記,再把人偷偷接回來又如何?你非要如此衝動的做這件事情!”張林忍不住說道:“你全被她給害了啊!”
就連他也被牽連。
讓親疏有別的次子娶了郡主,他本就與他們不親,眼下看著已經向著忠國公府。
張家還能撈到什麼好處??
張林一臉頹敗:“再不把人送走,你這個知府府的大公子也做不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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