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梅擔憂的開口:“小姐。”
“無妨,走吧。”姜芸涵開口說道。
太后娘娘在宮中,躲是躲不開的。
只能隨機應變了。
姜芸涵覺得太后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刁難她。
一步一步前去太后的慈寧宮。
今日姜芸涵用的是紫色玉石作為頭面首飾的點綴,十分亮眼,同時也不銳利。
遠遠的,好像就能看到姜芸涵的首飾,亮晶晶的。
姜芸涵步入太后娘娘的慈寧宮時,屋子裡的女眷們便先詫異了一下,有幾個小姐甚至倒吸了一口氣。
姜芸涵的首飾,很特別,且不說做法沒有見過,而且玉石實在是好看。
若不是在慈寧宮,恨不得直接問是在哪裡買的。
誰不想要擁有一件。
“臣女見過太后娘娘。”姜芸涵儀態滿分的行禮。
“還不跪下!”太后怒喝一聲。
姜芸涵微微皺眉,跪了下來。
太后的身份擺在這裡,她便是縣主,也要遵守規矩。
“可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?”太后質問道。
姜芸涵跪在這裡,挺著脊樑。
“臣女不知自己有什麼錯。”姜芸涵坦然的開口說道。
顏沁笑了笑,看著姜芸涵。
母妃說定然會替她做主,果然是昌親王妃,真的能讓姜芸涵在眾人的面前丟臉。
“不知?你出身本就不好,又是在商賈家長大的,做事情永遠不知道輕重。就連哀家在後宮,都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。琉璃宴尚未開始,你便與那東黎的使臣鬧了起來,實在是意氣用事!”太后重重的拍了拍桌案。
深深的吸了口氣,接著說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後果是什麼?你僥倖贏了倒是無所謂,但你有沒有想過,若是輸了,代表的不單單是你的臉面。”
“皇帝給你面子,讓你做了這個縣主,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該做什麼嗎?”
太后一臉厭煩,忍不住繼續開口:“西晉的處境本就艱難一些,你怎會在琉璃宴期間鬧事?你爭強好勝,哀家不管,涉及到朝堂的事情,哀家是必須要管你們。”
“太后娘娘.”姜芸涵要開口。
太后已經擺了擺手:“哀家不想聽你狡辯,你出去,在外面跪著,跪滿兩個時辰,便去參宴。”
姜芸涵攥著的手指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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