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查清楚。”昌親王認真的說道:“若是兩個人不相識也就罷了,但是顏沁與姜芸涵曾是有時間在李家是一起在的,那枚玉佩,卻也不能將這件事情就這麼釘死。”
昌老王妃想到這些,面色也凝重了不少。
像是這樣的事情,不是會沒有。
畢竟內宅隱私,更離譜的也是有的,京中沒有幾個蠢人,也沒有不會鑽營的人。
“皇家玉蝶先不上,還是要先查清楚。當年,母妃沒有親自見過青媛那孩子,但你是最瞭解和最清楚的。”昌老王妃說道:“是你的孩子,你要是想查,母妃幫你。”
昌親王點了點頭,母妃向來是睿智的。
若不是這是自己唯一的孩子,母妃會更嚴謹的。
“容玉那邊,先瞞著吧。容玉性子率真,而且因為是青媛的孩子,她十分看重,我擔心會壞了事情,如果真的是冒領,一旦打草驚蛇,未必好查。”昌親王說道。
昌老王妃點了點頭。
看著他:“你和容玉,都過去那麼多年了,容玉也在昌親王府那麼多年,你與她自幼也是認識的,你”
昌親王苦笑:“母妃,我與容玉不是那種關係。”
昌老王妃驚訝。
“母妃,你今日先好好休息,我與容玉的事情,日後與你解釋。容玉與青媛乃是閨中密友,親如姐妹,就算是青媛的孩子,她也會真心相待。”昌親王說道:“至於容玉.”
昌親王嘆了口氣。
今日與母妃說了太多的事情。
她擔心母妃的精力問題,所以沒有想要今日把所有事情說了。
昌親王在想,顏家的事情該怎麼查。
而姜芸涵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,很多事情沒有那麼難查,她的生母,只要有畫像,不難查出是不是。
正要去書房畫畫。
宮中來了人。
又匆匆的入宮。
昌親王府的認親宴,皇上亦是十分關注的。
昌親王府有一枚兵符。
他常年在江南,又無後,這枚兵符可以就這麼放著。
但是如今他回來了,又有了後,當今不可能不關注。
只是,稍微好一些的是,當今到底不似先帝的糊塗,先帝晚年,疑神疑鬼,否則怎會有那門強制的賜婚呢。
不過,到底還是需要謹慎。
諸多的事宜,也是在一念之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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