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沒有說正事的意思,將手中匕首的力道加重了。
傅鶴中哀嚎出聲,眼見就要暈過去了,長澈直接給了他一桶冷水。
傅鶴中暈也不敢暈過去。
姜芸涵這才鬆開拿著匕首的手,冷漠的坐了下來:“現在能說了嗎?你若是老實交代,我倒是不至於趕盡殺絕,你若是不交代清楚,那便直接罪名算在你的頭上,我也沒有什麼耐心了。”
姜芸涵面無表情,沉著臉。
傅鶴中看著她,有幾分後怕的神情。
他和姜芸涵並不親近,她從小就不養在身邊。
當初她和離從雲州府回來,他看到姜芸涵便發憷,現在倒是更可怕了。
那時回到祖籍,他就是怕有這一天,這一天還是來了。
再看眼下的樣子,傅鶴中只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,今日的事情,只怕是不能善了的。
傅鶴中整個人跌坐在地上,也是一臉的委屈。
憑什麼嘛。
和溫言成親,好處就沒有撈到多少,但是這些年吃的苦頭卻是不少。
何況,溫言的死,和他有什麼關係?
“不關我的事啊!”傅鶴中哀嚎道:“你母親本來就身體不好嘛,生你的時候,就不是太順當,生完你,身體就差了。”
“而且這些年,她自己總是優思太多,身體自然不好。”
“你外祖父出事之後,她自己嚇自己,以為是昌親王府出手了,身體更差了。”
“我在她面前又沒有說什麼,只是說就是昌親王府出的手,她自己擔心太過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姜芸涵走到傅鶴中的面前:“是因為你的胡言?”
難怪。
難怪!
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難怪傅鶴中明明因為母親的死,有幾分心虛,但是她一直都安排了人查,一直沒有查到他做了什麼的證據。
竟然是什麼都沒有做。
只是用言語刺激了母親。
在那個時候,就算是言語刺激母親,也很致命。
難怪,母親會走的那麼突然,明明不該如此的。
如果傅鶴中沒有那麼說,母親不會走的那麼快,明明大夫都已經說穩住了病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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