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琉璃宴之後便打算成親了,請了欽天監算最近的日子。原是不想親事太倉促,希望辦的隆重,這才拖到了琉璃宴之後。”陸懷讖開口說道,心中亦是十分期待。
他也想早日定下來,身在京中,早已入局,他只想自己能最大限度的保護好她。
皇上頷首點了點頭。
並沒有繼續去深說這件事情。
今日他原要說的便不是這件事情,只是順口提起罷了。
既已賜婚,婚期與成親的事宜,自然是有宮人去辦的,用不著一個皇帝來親自操心。
不過。
皇上看了一眼陸懷讖。
對自己的第四子卻是滿意的。
他的兒子很多,光是成年封王立府的便有四個,接著年幼一些的皇子們也漸漸成年,亦是要封王的。
幾個封王的兒子裡,從前他最看好宣王,溫潤心思不多,當初看中了小官之女,便願意直接娶了做正妃,亦是不爭不搶。
幾年下來,漸漸也看清了。
宣王的心思也不淺。
明王提都不用提,偽裝都沒有偽裝。
至於離王,太過於平庸,他也鮮少會見到自己這個兒子。
懷讖早年受傷,雙腿殘疾,他的母妃出身不顯,在他年少的時候,他鮮少將注意力放在這個兒子身上。
直到上了戰場,漸漸的嶄露鋒芒,這才看到這個兒子。
從前覺得肅殺太過。
眼下看著,雖是沉默寡言了一些,但卻是最沉穩,心智最堅定的那個。
比起從前宣王娶了小官之女,沒半年便病重在家養傷,自己這個兒子對想要娶的王妃看著卻是真有情意的。
二嫁之身,出身不顯,自己有幾分本身。
便是出眾,換了他人,未必願意真心相待,他卻是真誠相待的。
皇上的神情還是溫和的。
既然滿意的,心中自然也包容不少。
“你與東黎那個丫頭賭石的事情,朕也聽說了一些。”皇上說道:“今日宮宴,還有些時間,朕來問問是怎麼回事。”
皇上的語氣還溫和。
關於這件事情,姜芸涵神色認真的說道:“儀真坊,也就是我母親給我的嫁妝鋪子,那日在儀真坊與昌親王府的顏小姐有幾分爭執。是東黎的單小姐先挑釁,這才有了賭石之事,臣女只是不願意東黎人已經挑釁到了臉上,我西晉之人連說話都不敢,這才有了後面之事。”
這是她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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