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涵靜靜的看著他:“左丞相,我說的也是朝堂正事。”
“你懂什麼是朝堂正事嗎?這不該是你一個女子該參與的,你怎麼能與皇上那般建議?”正丞相氣的吹鬍子瞪眼:“眼見我西晉與其他三國的關係逐漸融洽一些了,若是這樣說,你是生怕他們不與我們西晉鬧翻嗎?”
“不是我該參與的嗎?”姜芸涵的臉上沒有波瀾,只是平靜的問道:“東黎三皇子想要賭石比試的時候,左丞相怎麼不攔著我一個女子,由您去呢?”
“在我姜芸涵發現玉石山之前,左丞相怎麼不去發現一下玉石山呢?”
“幷州疫症的時候,左丞相怎麼不研究研究呢?這會,倒是我不懂了?”
“左丞相,您很懂嗎?”
姜芸涵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這裡,就這麼安靜的問道。
她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左丞相。
左丞相的臉色微微難看。
張了好幾次的嘴,也沒有說出所以然來。
“左丞相,您在那個時候,是不想做那些事情嗎?”姜芸涵繼續問道,沒有給他一絲絲的面子。
“牙尖嘴利!”左丞相半晌憋出這一句。
“是嗎?是我姜芸涵牙尖嘴利呢,還是左丞相您,不堪大任呢?”姜芸涵冷笑一聲。
“真要出了事,別怪老夫沒有提醒你,老夫就親眼看看,你這樣,會是個什麼結局。”左丞相冷哼一聲,直接說道。
今日,皇上再沒有與他商議的意思,便是皇上已經將那件事情聽進去了。
但他十分不看好這件事情。
這位芸涵縣主是有些能耐,但是有時候做事,膽子實在是太大了。
姜芸涵點了點頭。
左丞相咬了咬牙,拂袖直接離去。
姜芸涵冷笑一聲搖了搖頭。
明明是一國丞相,但卻是能力不足,竟然完全沒有清楚,眼下的局勢是什麼。
而且行事作風,實在是太膽小。
從前的琉璃宴,三皇子之流敢蹬鼻子上臉,未必沒有這些人的無能縱容。
姜芸涵帶著聽梅出宮。
才走了幾步,便聽到一陣聲音傳來。
哭泣聲?
她今日從御書房離開,特意換了條路,便是不想和那位左丞相走一起,沒成想,竟然遇上了這樣的事情。
“誰?”姜芸涵看到一個陌生,但有幾分瘦弱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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