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如此,昌親王妃一時之間有些細思極恐。
“當年,你與我之間真正的內情,知道的沒有幾個。你留給青媛的玉佩,連母親都不知道,她是怎麼?”昌親王妃面色驚詫。
昌親王點了點頭:“所以我查了很久。”
“你早就懷疑了?”昌親王妃問道:“你隱瞞我?”
“此前,並不確定。後來,是怕打草驚蛇。”昌親王說道:“也是這個原因,沒有和你說,你若是對我有怨氣,我是認的,我知道你真心想要照拂青媛的孩子。”
“只是這個孩子,我尋了那麼多年,我不想有任何的差錯。”
昌親王妃看著他。
若是怨,自然是沒有,但亦是有怒意。
這段時間,她是真心待顏沁好,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,那麼長的時間,對一個冒認身份的人好,心中怎麼會不慪火?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昌親王妃問道,此時不是算這些舊賬的時候。
何況,也是她欠了他們兩人的。
若是當時,她能再細緻一些,將事情說清楚,可能便不會如此。
“姜芸涵,你可還記得,母親說她像極了我。但她像我,只有六七分,故而母親沒有那麼篤定這件事情。你與青媛接觸不多,許是忘了她的樣子,但是我卻是記得清清楚楚,她與青媛,長得一模一樣。”昌親王說道:“而且,她的生母,就是青媛!”
昌親王妃瞠目結舌。
所以他們尋了那麼久的人,其實就在京城,就在眼皮底下。
那個人是姜芸涵?
她為了顏沁處處針對的人?
一個她跟著厭惡了很長時間的人?
昌親王妃氣極反笑。
竟會有如此戲劇般的事情。
昌親王妃坐在那裡,是徹底凌亂了:“為何不早些說,今日在英華殿,我還那樣說話。”
“顏沁冒認身份,她是怎麼知道當年鮮少人知道的一件事情,而且有玉佩,甚至什麼都對上了?”昌親王平靜的說道:“諸多東西,還需要查,還需要確認。”
“若不是今日,我恐怕還會瞞著你一陣子。事情結束之後,不管你想怎麼報復我,我都認了。”
“那你現在是怎麼打算的?”昌親王妃腦子裡一片亂糟糟的。
她這個人,雖然無理取鬧,但還不至於那麼好賴不分。
真正要怪的,該怪的便是那個冒認身份的人。
“慢慢查,但是認親!”昌親王說道:“若是再這樣下去,我擔心芸涵她厭惡極了昌親王府。何況,姜家待她的態度,待琉璃宴結束之後,便是她與讖王大婚,她總要有家人在,才不至於在京中被議論。”
“她已經被議論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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