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陽伯乃是伯爺,也不知道最後會怎麼處理。
幷州的知府大人顯然是向著平陽伯的。
只要能給他們處理,大不了他們可以趁著縣主還在幷州,離開幷州這個是非之地就是了。
商賈們大部分心裡都是這樣想的。
幷州知府府的衙門開始審理。
姜芸涵直接安排的公開審問,百姓也可以前來觀看。
張大人黑著臉看著衙門的衙役們。
衙役們也是有苦難言,縣主的身份擺在這裡,她的護衛不少,他們壓根就對抗不過。
“縣主,平陽伯好歹是伯爵身份,這樣是不是不妥啊?”張大人開口提醒道。
姜芸涵邊說邊往審案臺上走,直接坐了下來。
張大人楞在原地。
“張大人,你坐在旁聽的位置便可以了。”姜芸涵示意:“沒有什麼不妥的,幷州乃是本縣主的封地,本縣主為幷州的百姓伸冤亦是合理的,也符合規矩。”
姜芸涵面無表情,氣勢十足。
張大人的面色微微有些難看。
百姓們已經聚集了許多,外頭都快站不下了,縱然是如此,百姓們也願意駐足在此聽。
商賈們聯名將自己受到的欺壓訴說。
聽的百姓們群起憤慨。
有人直接往平陽伯的身上丟菜葉子。
平陽伯夫人在旁邊看著,滿是怒意:“都給我住手!”
姜芸涵拍了驚堂木,示意平陽伯夫人肅靜,卻沒有阻止百姓們。
“平陽伯,你可認?”最後一位說完的時候,姜芸涵開口問道。
“縣主,老夫願意賠償他們。”平陽伯開口說道。
知道這件事情,是定然要給出交代的。
姜芸涵點頭:“被告乃是平陽伯,我儘管是縣主,也無法定平陽伯的罪。”
平陽伯臉上有了一絲笑意。
的確是如此。
所以他不知道,這位縣主何必非要鬧這麼一場,私下處理了便是。
“所以,在前兩日,我便已經將幷州的事情傳回大理寺,大理寺已安排官員前來幷州,屆時由大理寺定罪。”姜芸涵語氣平靜的說著這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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