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髮青年抬起頭，鎏金色的眼眸在昏暗裡亮得驚人，“覆活需要足夠的「能量」，而能量需要透過……嗯，總之就是要用某種方式從我這裡轉化，這個過程可急不得。”
他邊說邊動作，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。貓眼男人感覺到布料滑落至腳踝，感覺到冰涼空氣貼上皮膚，隨即又被五月朝宮的身體擋住。
黑髮青年將他抵在牆上，吻落下來。不是往常那種纏綿深入的吻，而是輕啄，從唇角到下頜、喉結，觸碰蜻蜓點水，而後將自己身上的襯衫脫下來，披在對方肩上。
襯衫還帶著黑髮青年的體溫和氣息，鬆鬆垮垮地罩在身上，下襬剛好遮到腿|根。五月朝宮上身在黑暗中白得溫潤，唯有下身還穿著那條黑色長褲。
怎麼感覺蓄謀已久？
貓眼男人想說什麼，但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唇。
舌頭撬開齒關，糾纏著掠奪呼吸和理智，他被迫仰起頭，後腦抵著牆壁，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五月朝宮的肩。
吻持續了很久，久到他幾乎缺氧，肺部火辣辣地疼。分開時，牽連的銀絲在微弱光線下閃爍，五月朝宮用拇指抹過他的嘴角，眼神暗沈：“準備付出代價了嗎，前輩——”
沒等回答，黑髮青年托起他，將人整個抱離地面。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貓眼男人驚撥出聲，又慌忙咬住嘴唇把聲音咽回去。
“你！”
“這樣比較快。”
五月朝宮聲音平穩，彷彿懷裡抱著的不是個成年男性，而是什麼輕巧的物品。他走到沙發旁，將人放倒在柔軟的坐墊上，隨即俯身。
沙發承受兩個人的重量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貓眼男人緊張地瞥了一眼臥室門——門縫依舊緊閉，沒有任何動靜。他稍微鬆了口氣，注意力卻被身上的人迅速拉回。
五月朝宮沒給他適應的時間。
像是一場戰爭，過程緩慢而折磨人。黑髮青年像是故意要讓他感受戰亂的每一處細節，追兵一寸寸推進，又退開些許，再前進。
貓眼男人死死咬住下唇，手指揪住沙發套，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。
“怎麼樣？會很吃力嗎？”五月朝宮在他耳邊輕聲道，氣息滾燙。
“不。”
“嗯-我真喜歡你嘴硬的樣子啊，前輩。”
戰程陡然加快。
貓眼男人猛地仰頭，脖頸拉出繃緊的弧線，喉結上下滾動。他幾乎要叫出聲，卻在最後一刻強行忍住，只從齒縫裡漏出一點細碎的嗚咽。
有趣的反應取悅了某個惡劣的魅魔。五月朝宮低笑，低下頭，吻他顫動的喉結，牙齒在那片皮膚上輕輕廝磨。
男人別過頭，“別留痕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黑髮青年明知故問，“反正明天就會消。”
“會被看到……”
“被誰？”
五月朝宮故意問，動作卻放慢了些，變成磨人的節奏，“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，前輩在擔心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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