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踩在對方雙腿之間,慶幸今日為了出任務特地穿了戰術靴,諸伏景光用帶跟的短靴重重碾了碾相同的位置,直至聽到抽氣聲,這才暫停動作,居高臨下道:“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仔仔細細將代表男人慾望的那抹白印在心裡,五月朝宮移開眼睛,破天荒拿捏不準對方的心理狀態,只得謹慎道:“蒙面舞會那次吧。”
雖說在很早之前他就察覺到了蘇格蘭的不同。但也是在蒙面舞會後才得以確認,蘇格蘭多半是與警方有關。
果然家人才是破綻麼。
並未注意到那對鎏金中劃過的暗芒,聽到回答,諸伏景光鬆了口氣,卡在對方雙腿之間的腳也撤開些許。
行,時間還算近,態度也很坦誠。
原本在五月朝宮道出「警官先生」這幾個大字後,他就該失去了自欺欺人的機會。
不過對方如今甘心自投羅網的架勢,讓諸伏景光還懷有一絲希冀,而事實證明這傢伙也確實在意自己,不然就不會看他臉色下菜碟了。
那麼接下來——
半跪在黑髮青年身前,貓眼男人單手卡住對方的臉。直到將對方臉頰軟肉擠得變形,這才在吃痛聲中壓低聲音:“你以為我會問你波本在哪,對麼?但這次我不會去問你,我只想知道一些其他的秘密。”
其他的秘密?
五月朝宮一挑眉:“與組織有關?那你可問對人了。不過前輩——”
他說著抬眼斟酌一番貓眼男人的神色,隨後在對方的默許下抬了抬腿,將那隻曾碾過某處洶湧暗潮的短靴夾住,討好地磨蹭腿根。
在聽到男人陡然粗重的呼吸後,黑髮青年這才放鬆有些酸脹的大腿內側,滿意地笑了:“前輩真的不再堅持一下問問我波本在哪麼?還是說篤定我不會對他怎樣?要知道,男人的嫉妒有時可是很恐怖的……不過前輩也別太擔心。”
在貓眼男人逐漸凝重的眼神里,五月朝宮將手腕上的手銬抖了抖,於金屬碰撞的脆響中笑得恣意:“畢竟我曾經給過前輩方法了,要是前輩不放心,就來掌控我,控制我,給我戴上項圈和鎖鏈,將我藏在誰都找不到的地方,讓我完完全全變成你的所有物。”
“那麼——”
“沒錯,就是你看到的這樣,目前我算是前輩的狗。”
晃了晃脖頸間的項圈,已經消失十六天的黑髮青年一派閒適,完全沒有身為監下囚該有的樣子。
他甚至還向來人揚起頭,有意無意地展示了脖頸間早已發紫的歡愛於痕,在降谷零的視線狼狽移開後,這才頗有挑釁意味地開口:“怎麼這副表情,不知真實姓名的警察先生?不過你還真是前輩的好朋友啊,就連聽我說話時的臉色都和前輩一樣。”
這樣說著,那雙蓄著笑意的金湖彎起,正對上降谷零無奈露出的半月眼。
將手中的杯子放好,已經知曉一切的金髮男人嘴角一抽,面對著拿幼馴染地盤當自己家的人翻了個白眼:“呵,嘴倒是硬得很。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吧,椰奶酒。”
不,轉念一想,就衝著五月朝宮對hiro的執著,讓這傢伙在這裡一直待下去才是獎勵吧?
以及——
餘光掃過黑髮青年身上的吻痕,降谷零的目光從對方脖頸處的猙獰瘀斑一路曳至鎖骨,直至將那薄薄襯衫下的銀色凸起看個真切,這才收回視線,耳根發燙。
hiro啊hiro,你這十幾天到底都對椰奶酒做了什麼,才會讓對方乖乖聽話說出組織的那些秘密?還心甘情願留在這裡?
——你也妹說覆滅組織的代價這麼沈重啊!
萬分悲痛於自家幼馴染付出的一切,金髮公安根本沒有考慮過還有你情我願這一說,就聽電話鈴聲響起,下意識掏出手機按下接聽:“喂?”
“zero,電話可以給五月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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